体开始下沉。
那艘桅杆被毁的广船见势不妙,一面拚命还击,一面打旗号向后方的己方舰船求援。
随着接战距离拉近,北殿水师舰船的中弹率开始上升,就连陈阿沈的座船也硬扛了十几发从三艘广东水师的主力大舰镇海、平海、绥安号打来的炮弹。
敌方似乎已经认出了陈阿沈的座船乃是旗舰,各舰纷纷朝陈阿沈的座船集火。
交战正酣之际,洪名香见他派出的偏师虽有数量优势,却迟迟未能在水战中占据上风,己方反而有一艘快蟹船被击沉,一艘米艇重伤,他担心有什么闪失,又亲自率领十五六艘战舰前来助战。
陈阿沈见又有十几艘广东水师的战船正朝战场驶来,不由得心头一紧。
他带出来随陆师追击的这支舰队不过是偏师,只有三艘红单船和几艘中小型的辅助船只。
打打洪名香的匀出来的广东水师偏师还行,真要跟广东水师的主力硬拚,胜算不大。
更何况他的主要任务不是和广东水师在水上决战,而是掩护陆军的追击。
他寻思着己方已经击沉一艘敌舰,重伤一艘敌舰,轻伤数艘敌舰,己方舰船只有他的旗舰受损程度比较严重,其余的舰船基本没有什么损伤,已经占了些便宜。
陈阿沈决定不再继续同广东水师纠缠,见好就收,把广东水师往自己更有利的佛山附近的水域引:“停止追击,收拢船只,撤出战场。”
“是!”
旗号挥动,三艘红单船缓缓转向,撤回后航道方向。
几艘米艇、快蟹船也迅速跟上,转弯驶入了来时的珠江后航道方向。
江面上,那艘被击沉的快蟹船只剩半截桅杆露出水面。
一艘船舵被打坏的米艇在原地打转,附近的水面上漂满了尸体、碎木和杂物。
“洪军门。”逐渐缓过神的乌兰泰望着远去的北殿水师舰队,问道,“短毛水师撤了,咱们要不要追?洪名香白了一眼,乌兰泰这厮,当真是记吃不记打啊,几个时辰前的教训这么快就抛之脑后了?“不追!”
洪名香望向后航道方向,眼中满是忌惮。
“方才和我们接战的不是短毛水师主力,只是他们的偏师。偏师就这么难缠,主力来了还得了?咱们再追下去,万一中了埋伏,悔之晚矣。救完人便收兵回广州。”
面对乌兰泰的建议,洪名香罕见地在满大人面前硬气了一回。
不硬气不行,这时候若表现得软弱,让乌兰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