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跑得慢的同伴。
“救命!别丢下我!”有人摔倒在地,被后面涌来的人踩成肉泥。
“降了!降了!”有人扔掉兵器,跪在路边,双手抱头。
但追击的北殿将士根本不管这些。
他们端着火铳,挺着刺刀,从两翼包抄,从后面追杀。
一排排子弹射向那些还在奔跑的背影,一刀刀刺向那些还在挣扎的粤军溃兵。
一名粤军士兵跑着跑着,突然背后中弹,扑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追上来的北殿士兵一刺刀钉在地上。
一名粤军哨官跑得太急,被路边的一块石头绊倒,摔得头破血流。他刚擡起头,迎面就是一刀。省佛通衢两侧的稻田、民宅商铺内,到处都是逃窜的粤军溃兵。
有的粤军钻进稻田,被堵在稻田里俘虏;有的粤军跳进水塘,被打死在水中;有的粤军躲进村庄,被搜出来俘虏。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跪地投降的,被后续跟上的北殿士兵缴了械,押到路边集中看管,一拨又一拨,人数成百上千。那些还在跑的粤军和广府团练民壮成了王贯三的骑兵营最好的活靶子。
王贯三率骑兵营来回冲杀,马刀起落,人头滚滚。
那些溃兵被骑兵像驱赶羊群一样驱赶着,挤成一团,然后被冲散,再挤成一团,再被冲散。“降了!降了!别杀我!”
时常有粤军跪地将刀铳举过头顶纳降保命。
骑兵们从他们身边掠过,理都不理,继续追杀那些还在跑的粤军。
跑在最前面的乌兰泰回头望了一眼,目眦欲裂。
他亲眼看到自己用银子喂出来的老营士兵一个个被北殿将士追上杀死、俘虏,心如刀割。
“将军!快走!”亲兵们拚命护着他往前跑。
乌兰泰咬着牙,拚命挥鞭打马,战马口吐白沫,狂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