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功劳,确实不值当,只是他们仍旧有最后一个顾虑。
“我等不随粤军追击,但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
洪名香笑了笑说道:“派人上岸告诉乌将军,就说我们水师在西航道上游发现有短毛水师活动,需要在此警戒,无法继续前进即可,乌将军现在恐怕满脑子都是败短毛之功,不会同咱们计较。”岸上,追击仍在继续。
乌兰泰一马当先,五千精锐紧随其后,沿着官道向西南方向疾进。
马蹄步履声如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前方,亲自负责殿后的李严通统带一营缓缓撤退。
李严通始终与清军追兵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让清军追兵真的追上,也不彻底甩脱追击他们的清军追兵。
乌兰泰则是越追越兴奋,不时扬鞭催促。
“快!快!短毛快跑不动了!追上去!”
江忠溶跟在后面,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他注意到了前方的短毛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二里左右的距离。
他们追得快些,短毛就跑得快些;追得慢些,短毛也放慢脚步。
短毛,至少是殿后的那些短毛,看着根本不像是奔命,更像是在放他们风筝。
江忠溶环视己方部队为了追击短毛,队形逐渐变得散乱,已经有些脱节,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思及于此,江忠溶纵马追上乌兰泰,再度开口相劝:“乌将军,前边的短毛不对劲,将军若是要继续追,不如暂时停下,整理好队伍再追不迟!
我军为追击短毛队形已经乱了,若遇短毛伏兵,为时晚矣!”
江忠溶的话让乌兰泰感到十分扫兴,不满道:“短毛真要设伏,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咱们追出这么远?”
江忠溶急道:“将军!就怕短毛是在引诱咱们,广东水师不愿随咱们一道追击短毛,若再追下去,我军后方无援矣!”
乌兰泰脸色一沉:“达川,你昨天打东郊没打下来,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打胜仗,就拦着我打胜仗吧?”
乌兰泰的话说得很难听,江忠溶闻言一愣:“将军,你这是什么话?”
乌兰泰冷声道:“算了算了,你既然胆小不愿追,就留在这里。本将军亲自带兵去追!”
说罢,乌兰泰一鞭抽在马臀上,带着本部人马继续向前。
江忠溶望着他的背影,脸色青白交加。
若江忠源在,兴许还能劝得住乌兰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