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大营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乌兰泰望着熊熊燃烧的粮仓,望着那些在火光中四散奔逃的广东天地会残敌,心中畅快无比。
值此时,一名传令兵飞马来报:“将军!东郊那边传来消息,江臬未能破会匪的东郊大营,已经在收兵回城!”
长沙一役,江忠源战死,楚勇覆灭,江家兄弟死者甚众。
咸丰为勉励残存的江家子弟和新宁子弟,赏赐了前楚勇头目一些官衔,江忠溶得了个按察使衔,故粤军内部惯常称呼江忠溶为臬。
乌兰泰闻言感到有些诧异和不满:“达川怎么回事,居然打不下会匪的东郊大营。”
“听说李文茂、何金殿两部会匪及时来援,江臬所部虽奋力拚杀,但敌众我寡,久攻难克,只得暂时撤回。”
乌兰泰眉头紧皱。
他原以为江忠溶那边也能得手,东西两路齐破,会匪必然大乱。
如今东郊未克,西郊虽胜,却未竟全功。
乌兰泰凝思片刻,下令道:“各部就地休整,收拾战利品,半个时辰后,随我北上与叶制两面夹击四方炮和会匪的北郊大营。”
虽说三面夹攻四方炮和北郊大营的计划破产,但乌兰泰并不打算就此草草收兵,而是想要和叶名琛尝试两面夹攻四方炮和广东天地会的北郊大营,以最大限度地削弱广东天地会,降低他们对广州城的威胁。“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驰马入城,将这一消息告知城北的叶名琛。
东郊战场。
江忠溶率部且战且退,缓缓撤入正东门。
这一仗,他虽重创陈显良部,却未能一举破营,取得的战果远不如乌兰泰那么耀眼。
李文茂、何金殿的援军来得太快,那些生力军一加入战场,局势便陷入僵持,粤军的伤亡也不小。进入正东门之前,江忠溶回头望了一眼东郊大营的方向,陈显良的营地被烧了不少营篷,死伤至少两三千,只是战果也仅限于此了。
“可惜啊。”
江忠溶轻叹一声,转身策马入城。
没能全功,终究是遗憾。
好在东郊的会匪已经被打残,短时间内无力再威胁东墙,他这一趟出击也没白出击。
四方炮上。
陈开望着西郊冲天的大火,脸色铁青。何贱苟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东郊大营那边怎么样了?”陈开开口问起东郊战场的情况。
何贱苟忙道:“刚收到的消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