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如让城守协来城北协防?如此,城北防务也更稳妥些。”
乌兰泰口中的城守协为广东陆路提督昆寿麾下的广东提督广州城守协。
该协有额兵一千一百七十五人,是广州城内除了广州将军的驻防八旗之外人数最多的经制军武装。广东提督广州城守协目前部署在南墙,同洪名香的广东水师水营一道负责城南的防务。
广东天地会会匪的水营在开战之初就被他们打残了,对南墙构不成什么威胁,南墙有洪名香坐镇出不了什么岔子,乌兰泰觉得可以把广东提督广州城守协调到城北来协防,如此会更稳妥些。
叶名琛摆了摆手:“不必,洪名香的水营此番要襄助你们破会匪大营,城南还是多留些兵力为好。城北现有兵勇加上我的督标,足以守住,再不济一”
说着,叶名琛他瞥了一眼旁边瘫软如泥的柏贵,嘴角微微扯动,带着几分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语气说道:“再不济还有柏抚的抚标可以调动。”
乌兰泰觉得也有道理,柏贵也在这里,实在不行,叶名琛还能调柏贵的抚标协防城北,城北应当出不了什么岔子。
只要他和江忠溶破了广州城东西两郊的会匪大营,北郊的会匪肯定也无法安心地攻打北墙,叶名琛这边的压力会小很多。
江忠溶道:“城北有您亲自坐镇,必能稳住阵脚。东郊与西郊的会匪大营,我与乌将军必尽全力,尽快破之。”
乌兰泰也道:“不破西郊会匪大营,绝不回城!”
叶名琛赞许地点点头:“去吧。广州存亡,在此一举。”
乌兰泰与江忠溶齐齐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叶名琛望着乌兰泰和江忠溶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过身,对左右说道:“传令给洪名香。让他带着广东水师能动用的水营兵勇,即刻配合行动,不得延误!”
“是!”叶名琛身旁的亲兵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叶名琛又看向另一名亲兵:“去把我的督标营调上来,上北城墙。告诉他们,本督亲自督战,谁敢后退一步,无论提镇还是兵卒,立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