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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乃大清官军所长,凭借坚固的广州城墙死守正北门、小北门,最大程度杀伤攻城的广东天地会会匪便是。
攻城的广东天地会会匪被打疼了自然会退回去舔舐伤口。
目下他们面临的难题不是打退广东天地会一次两次的攻城,而是抓住机会破了广东天地会的设在城郊的营垒,彻底解广州之围。
乌兰泰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很大一部分是江家兄弟给他涨脸挣来的,乌兰泰很信任江家兄弟,也听得进江家兄弟的意见,面对江忠溶的反对,乌兰泰并不恼怒,只是和颜悦色地询问道:“达川何意?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江忠溶说出了他的想法:“据近日多方探报,短毛与广东天地会尚未合流,仍在各打各的,方才我观察到西郊的会匪大量向四方炮方向运动,想是西郊的会匪想趁此机会同北郊的会匪合流,攻打正北门或者小北门。
若我军此时出北门夺炮,势必与会匪主力正面硬碰。会匪新胜,士气正盛,硬碰硬,即便胜了咱们的损失也不会小。”
叶名琛也觉得江忠溶的分析有道理,向江忠溶投以期盼的目光:“那达川有何高见?”
江忠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继续开口说道:“我的想法是主动出击,转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会匪把主力压在城北,想借下四方炮之威势攻城,其西郊、东郊的防务即便不空虚,也大不如前。我军可分兵两路,一路出正东门,一路出正西门,在水师的配合下先破城东、城西两郊的会匪营地,断会匪羽翼。然后两路合兵城北,与城内守军夹击四方炮。
如此不仅能够守住广州城,还可一举打破会匪对广州的封锁,解广州城之围。”
乌兰泰闻言,眼睛一亮,抚掌道:“好计策!避实就虚,先剪其羽翼,叶制,达川此计可行!”叶名琛略一凝思,虽说江忠溶此法有赌的成分,但叶名琛觉得还是可以搏一搏:“达川此计确有见地,为一劳永逸解广州城之围,搏一搏也无妨,就依达川之计而行!”
叶名琛正要继续说具体的兵力部署,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诸位能不能听我说一句?”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人原来是面色煞白的广东巡抚柏贵。
“柏抚有何话说?”叶名琛问道。
柏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此刻咱们身在镇海楼,实在……实在是太过凶险了。”
说着柏贵擡手指了指窗外那座已然易主的四方炮:“那炮地势比咱们高,会匪若有火炮,这镇海楼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