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说道:“让陈淼和彭玉麟来一趟。”
“是。”黄秉弦立刻吩咐下去。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淼和彭玉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步入总参谋部,见彭刚站在沙盘前,肃然向彭刚敬礼:“殿下!”
怀里抱着彭望舒的彭刚转过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开门见山道:“江吉、江安、江康、江泰四舰上的船员,训练得如何了?”
彭玉麟是水师系统中最谙熟火轮船的人,江吉、江安、江康、江泰四舰船员的训练主要是由彭玉麟在负彭玉麟拱手道:“回殿下,四舰自去年年底入役以来,臣与水师旅密切配合,全力训练。得益于前期的人才储备,挑选到四舰上的官兵,皆有火轮船驾驶经验,在明轮武装商船上服役多年,对火轮船的构造、性能、操作都有一定了解。
他们上手比较快,经过半年多的训练,四舰官兵已能熟练掌握驾驶、转向、调速等基本操作。火炮射击方面,虽未经历实战检验,但日常打靶训练成绩尚可。卑职以为,若论航行与操炮,四舰官兵已堪一战。”彭刚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陈淼。
陈淼会意,朗声道:“殿下,我军水师数量最多的舰船,是以明轮武装商船为底改装的战舰。这些船入役时间较长,官兵经验更为丰富。
目下这些火轮舰船上八成船员都是汉人,这些船员皆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老人。雇佣的洋人船员已经是少数,且多担任技术顾问,不再参与核心操作和作战。
说句不客气的话,如今在长江水域,我水师说二,没人敢说一。”
购置火轮船以来,彭刚一直致力于培养汉人自己的火轮船船员,并不打算长期保有一支外籍水师雇佣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比起高薪雇佣的外籍船员,彭刚始终都是更相信自家的船员。
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彭刚已经培养了一批熟练的火轮船船员,外籍船员的比例不断降低,如今已逐渐降低到彭刚勉强能接受的水平。
至于和彭刚解除雇佣合同的外籍船员,由于汉口商埠的崛起,外贸的兴盛,本土商行和洋行对有军事背景的火轮船船员需求剧增,这些外籍船员很快找到了新工作,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彭刚听完,拿起罗大纲发来的那封电报,递给陈淼和彭玉麟。
“这是罗大纲从广东三水前线发来的电报。”
陈淼接过电报,彭玉麟也凑了过来。
两人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渐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