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殿下,快给咱们的儿子起个名儿。”彭刚抱着婴儿,凝思良久。
??褓中的婴儿似乎哭累了,渐渐安静下来,小小的手握成拳头,紧紧攥着。那拳头虽小,却握得十分紧,仿佛要抓住什么。
彭刚看着那攥紧的小拳头,又看看那张稚嫩却倔强的小脸,缓缓开口道:“《淮南子&183;修务训》有云:故胶漆燥,干之弗能止也;金铁柔,厉之不能折也。金铁虽柔,厉之不能折,是为铮。便叫为铮如何?愿他长大成人,刚正不阿,铁骨铮铮,有金石之质。”
“彭为铮……”王蕴衡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欣慰。
“铁骨铮铮,好,这个名字好。”
??褓中的婴儿仿佛听懂了什么,微微动了动,小嘴轻轻吧嗒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彭刚俯身,在儿子额头上轻轻一吻,又为王蕴薇掖好被角:“你好好休息,大臣们还在外头等着,我总不能晾着他们,我去去就来。”
王蕴衡点点头,目送彭刚抱着孩子走出产房。
产房外,众人见彭刚出了产房,纷纷围拢了上来。
王伦第一个上前,颤抖着手接过??褓,看着那熟睡的婴儿,老泪纵横:“好!好!恭喜殿下终于有了嫡嗣!”
刘齐衔大步上前:“恭喜殿下!北嗣君降生,实乃天佑,此乃大喜之事,当普天同庆!”
刘蓉与郭昆焘也纷纷道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刘炳文也说道:“我殿历年开科取士,广纳贤才,成效卓着。去岁开了正科,今岁恰逢北嗣君降生这等天大喜事,正好借此吉兆,再开恩科。一则普天同庆,广施恩泽,二则可趁热打铁,再选一批实务之才,以应我殿急速拓展之需。”
两年前长女降生,他以弄瓦之喜为由开了恩科。如今嫡长子降生,更是天大的喜事,以此为由再开恩科,合情合理,名正言顺。
随着疆土不断拓展,新附之地日益增多,各级官吏确实捉襟见肘。去年正科选拔的人才,已经陆续分派各处,但仍有不少空缺亟待填补。
“老师此言大善!”彭刚同意了。
值此时,总参谋部的参谋长黄秉弦在北王府内侍的带引下来到了内宅,手中捏着一封电报,显是有要紧军务,不然黄秉弦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内宅求见。
黄秉弦方才虽不在内宅,但从众人的神色中,也知悉方才北王妃诞下的定是北嗣君。
虽说作为北王的学生,黄秉弦对北王得嫡长子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