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讷、恒祺闻言心中大喜。
只要乌兰泰答应出兵,其他的条件都好说。
柏贵向乌兰泰承诺:“乌将军放心!粮饷器械,咱们一定备齐!”
说着,柏贵朝恒祺使了个眼色。
恒祺会意,当即说道:“粤海关这边可以立刻拨付二十万两白银,专用于犒赏出征粤军。只要乌将军能在三日之内出兵,这二十万两,出兵前就能到位!”
乌兰泰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三日之内,只要饷银到位,本将军即刻出兵。”
柏贵等人离去后,江忠溶、江忠济上前一步,凑近乌兰泰。
乌兰泰转过身,先看了一眼江忠溶,又看了一眼江忠济。
江忠溶面对乌兰泰,语气恳切地说道:“乌将军为粤军主帅,不可轻动。我愿代将军出征,收复三水、四会。”
江家兄弟都是乌兰泰一手提拔上来的,江忠溶他自是信得过。
江忠溶楚勇出身,自从去年从长沙撤到广州,江忠溶一直兢兢业业练兵、剿天地会会匪,从未有过怨可也正是因为信得过,他才更不能让江忠溶去。
江忠溶是幸存的几个江家兄弟中练兵能力最为出众的,粤军的新兵都是江忠溶在练,江忠溶一走,谁来为他练粤军新兵?
乌兰泰十分怀念江忠源,要是江忠源还在他身边,给他当左膀右臂该多好。他大可以从江忠源、江忠溶兄弟二人中择一人留下练兵,择一人统兵出征。
乌兰泰摇了摇头:“达川,你的心意,我领受了。可你不能去。”
江忠溶清楚乌兰泰在顾虑什么,说道:“我的兄弟几个,也能胜任练新兵的差事。”
江忠源临死前将他的练兵心得交给了他的几个同族兄弟,江忠溶、江忠济等人都会练兵,区别在于练兵的速度和效果。
乌兰泰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可短毛发逆不会给咱们多少时间练兵,还是达川留下练兵我更为宽心。”
说到这里,乌兰泰顿了顿,偏头看向江忠济:“这次北上,就让忠济去吧。达川你就留在广州城里继续练兵。”
江忠溶沉默良久,点头答应了:“卑职遵命。”
乌兰泰背着手,对江忠济交代说道:“忠济,本将军的这几句话,你要记牢。”
江忠济连忙道:“乌将军请讲。”
“此番北上,不要和短毛纠缠苦战。做做样子就好。”乌兰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