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洋枪洋炮,只是在作战方面,乌兰泰还是表现得比较幼稚,比起五年前基本没什么进步。
毕竟乌兰泰的很多军功,不是当初还健在的楚勇,就是江家兄弟新近统带的粤军替乌兰泰打下的的。乌兰泰没什么带兵打仗的天分,又基本没有亲临一线指挥作战,自然很难有什么明显的进步。江忠溶有时候甚至觉得,乌兰泰最大的功绩,就是发掘提携了他们江家兄弟,没让他们江家兄弟埋没。两广总督衙门,西花厅内。
叶名琛的心情可就没乌兰泰那么好了,叶名琛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乌兰泰送来的剿杀天地会会匪捷报,狠狠摔在案上。
“会匪!会匪!又他娘的是会匪!”
叶名琛豁然站起身,在西花厅中来回踱步,袍角带起一阵风。
“本督筹银子,是为了让他剿会匪的?会匪用得着他粤军剿?本督要剿的是发逆!发逆!要收复的是清远!”
对于乌兰泰、江忠溶此等拿了粮饷不信守承诺,不办实事的行为,叶名琛非常气愤。
可偏偏乌兰泰又是圣眷正隆,根正苗红的满将军,饶是叶名琛在广东官场耕耘十载,根基深厚,也奈何乌兰泰不得。
叶名琛虽不谙洋务,但广东内部的事务,叶名琛还是门清的。
叶名琛清楚广州城附近的天地会虽然声势浩大,闹得很欢,但也仅此而已了,拧不成一股绳的广东天地会压根打不下广州。
广东的天地会他自己也能剿!
只有清远的短毛发逆才是广州城最大的威胁。
一旁的广东巡抚柏贵撚着胡须道:“乌兰泰此举,虽不合制之意,却也不能说全无道理。广府新兵初募,未经战阵,贸然北上,恐有闪失。
先在广州附近剿匪,以战代练,待兵精粮足,再图北进,也未尝不可。”
柏贵身为旗人,自然是站在乌兰泰这一边,为乌兰泰说话。
再者,柏贵作为典型的八旗子弟,其见识也比较短浅。
认为新募了一万粤军和一万五千民壮守城。
以广州城之城高池深,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了。
让乌兰泰和江忠溶他们在广州多练会儿兵也无妨。
“待兵精粮足?”叶名琛猛地停下脚步,冷笑道。
“他在练兵,短毛他娘的在往清远增兵!是他乌兰泰练兵的速度快,还是罗大纲直接把短毛精锐从湖南运到清远的速度快?!”
柏贵别过头,没有再说话。
叶名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