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当前最为均衡。”
黎亚水看着图纸,赞叹道:“殿下画的图纸真是又精细又漂亮。”
彭刚只是淡淡道:“图纸画得再漂亮,造不出来那就是废纸。
黎厂长明轮船继续造。暗轮船这边,你先按我的设计,抽调厂里的精干人员,摸索着造一条样船。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样船造出来,下水试,哪里不对改哪里。一条不成,总结经验,再造第二条。总能摸索着设计制造出堪用的暗轮船。
有难处,就去找雇来的法兰西船匠请教。他们拿了咱们的钱,该问的问,该学的学。实在解决不了没有头绪,直接来找我。一起讨论,一起琢磨。”
黎亚水缓缓单膝跪地,将图纸双手举过头顶,哽声道:“武昌船舶修造厂,必竭尽全力,攻坚克难,早日造出咱们自己的暗轮船。”
彭刚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起来,跪着造不出船。回厂里去,把图纸吃透,把活儿干好。”
黎亚水站起身,用力点头:“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