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新兴局厂,皆感才力不济。不知殿下今年,是否仍有开科取士的筹划?」
彭刚一听是此事,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如今文官缺口甚大,地方治理、赋税征收、矿务厂务、学堂教育,处处需人。开科取士,广纳贤才,乃当前要务。今年的北试,自然是要开的。」刘炳文捋了捋胡须,说道:「前番两次北试,皆以恩科之名举行。所谓恩科,乃遇庆典或特别缘由临时加开。今岁似乎难寻合适的由头再开恩科。」
彭刚微微一笑,说道:「今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开恩科就直接开正科。抚定湖湘,兴工劝农,亟需贤才共襄治平,这难道不是最正当、最紧迫的理由么?我们做事但求有利于民,有利于治,名目什么的无非是个说法罢了。」
刘炳文欠身道:「既如此,今年便开正科。只是这主考、副考人选,以及考试章程、取士标准,还需殿下定夺。」
彭刚早已有所考虑,此刻便直接说道:「主考官一职,非先生莫属。先生学养深厚,识见通达,更兼有两次主持北试的经验,处事公允,深孚众望。这副考官嘛……」
说道副考官,彭刚略一思索:「汉口海关关长刘齐衔,通晓关务洋务,精于算学经济;汉阳府知府王大雷,久任地方,熟知民情吏治,可为副考官,协助先生主持北试。先生以为如何?」
刘炳文闻言微微一愣,按理说在行政学堂担任校长、副校长的刘蓉、刘藩兄弟是比较合适的副考官人选看来彭刚至今仍对当初在湖南战役结束之后,刘蓉上呈了一份含湘量极高的湘官名单,试图以湘人治湘一事仍旧心存芥蒂。
在升任行政学堂钱谷讲师陈克让为副校长之后,彭刚不打算就此轻易地揭过此事。
「殿下所虑周详。刘关长与王知府,确是合适人选。」刘炳文点头认同,随即说道。
「殿下若无其他差遣,我便告退了。」
「先生好不容易来一趟。」彭刚瞥了一眼摆钟上的指针,说道。
「快到饭点了,先生同我一起吃顿便饭再走也无妨。」
刘炳文笑道:「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