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五阶看不透。
那就只能是————五阶。
化神。
陈易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上头皮。
这种级别的老怪物,怎么会关注到这里?
天机混沌,杀机暗藏。
当真麻烦,涉及到有可能是五阶化神级别的存在,便是陈易的下卦技能,也无法算清一切因果气机。
他能做的,也是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实力,然后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哪怕对方有大能关注下来,也要让对方做出错误判断,从而给自己争取更多的缓和地带。
长空之上,罡风如刀,切割著残存的云气。
那令人窒息的灵压虽已收敛,却像是一把悬在众人头顶的利剑,余威渗入骨髓,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胜负已分。
地面上,数不清的修士仰著头,脖颈僵硬。
他们眼中的惊骇还没来得及褪去,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响。
元婴后期大修士的交锋,对于在场绝大多数人而言,无异于神话降临。
没有人知道那天穹深处,混沌的灵光罩内此刻正进行著怎样的交涉。
那是只有立于此界巅峰的存在才有资格参与的对话。
但有一点,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中州这潭深水里,从今日起,多了一位名叫玄阴的巨鳄。
接近元婴后期巅峰的顶阶存在,这几个字压下来,足以让任何想要挑衅的人粉身碎骨。
高空中,两道人影借著阵法掩护,正死死盯著战场。
姬家二房的主事者,那位向来以阴狠著称的二叔,此刻嘴巴张大,脸色发白。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袖袍下微微颤抖。
旁边那个年轻些的侄子,更是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眼神闪烁不定,透著一股子想逃却又不敢动的畏缩。
「计划有变。」
二叔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了把沙砾。
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股子凶戾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狐狸特有的圆滑与算计。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侄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易所在的方向,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二叔,我们不对陈易动手了?」
「动个屁!」
二叔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