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玄阴仙子原本淡漠的眸子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著下方,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那是她在极度愤怒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
这一刻,清风岭上空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玄阴仙子缓缓抬头,视线穿过虚空,直刺那团璀璨的金光。
「好,你个金刚寺,空性神僧。」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先前你寺达摩院首座玄悔,毁我山门在先;答应欠我大量资源补偿,你不但不赔,还不问青红皂白就毁我洞府、坏我灵脉。」
玄阴仙子每说一句,周身的黑色魔气便浓郁一分,在她身后翻滚涌动,隐隐化作狰狞的魔首。
「这便是你金刚寺的作态吗?你当真以为,这大青修炼界无人能治得了你们了?」
质问声如惊雷滚滚,震得下方山石簌簌滚落。
高空之中,金光微微收敛,露出一名面容枯槁的老僧。
他单手竖掌,眉眼低垂,似乎对玄阴仙子的怒火视若无睹。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平复了激荡的灵气,却平复不了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空性神僧眼皮微抬,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玄阴施主,我佛门两件舍利至宝。一件丢失在你清风岭地界,一件被你强行夺取,不愿归还。」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寺弟子圆真,离开你清风岭后莫名其妙死在外面。这些事都与你清风岭有脱不开的关系。」
周围的修士听得云里雾里,唯有极少数知情者面色微变。
空性神僧并没有拿出什么留影石或者人证,他只是平静地看著玄阴仙子,仿佛他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有些事情,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必讲证据,手底下见真章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就是大宗门的底气。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只要我认为是你做的,那便是你做的。
玄阴仙子气极反笑,那笑容冰冷刺骨,带著几分讥讽。
「原来讲不出道理,就说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想要强行行动,你金刚寺当真霸道。」
她猛地一挥衣袖,黑色的魔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染成了墨色。
「好!那今日本座便要领教一下,金刚寺的四大神通到底有多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