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房————那位叔爷虽是元婴后期,但他闭关两百余年,寿元无多,只要不灭族,他绝不会轻易出关拼命。
剩下的几个伯伯,顶天了也就是元婴中期巅峰。」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明面上的压力,我姬无尘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替你顶住。
但背后————那些老家伙若是玩阴的,陈兄可能需要稍微应对一二。」
「但我保证!」
姬无尘上前一步,语气斩钉截铁,「只要这次陈兄帮我拿下姬家,日后库中高阶资源,但凡陈兄开口,绝无二话!」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抗雷。
若是放在结婴之前,听到要面对元婴后期的大修,哪怕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怪,陈易也会毫不犹豫地起身送客,连夜扛著洞府跑路。
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一个大家族倾轧而来的资源封锁和暗杀,足以让任何独行修士窒息。
但现在————
陈易放下茶盏,指腹在温热的瓷壁上轻轻滑动。
一来,姬无尘此次确实是掏心掏肺,把底牌和风险都摊在了桌面上,摆明了是想拉他上岸,共谋富贵。
二来,他已非吴下阿蒙。
元婴已成,金刚功、雷灵炼体、雷魂宗秘法,乃至炼神诀,接下来的每一步修行,所需的资源都将是天文数字。
四阶后期,甚至准五阶。
到了这个层次,哪还有什么无主的机缘?
每一株灵药,每一块矿石,要么长在吃人的绝地,要么锁在宗门的宝库。
想靠躲在深山老林里苦修破境?已非之前那般容易了。
更何况————
他现在有著准五阶的下卦之术。
这让他看世界的目光,早已超脱了眼前的苟且。
在那模糊的卦象指引中,他隐约窥见了这方天地的局限,那是如同牢笼般的压抑感。
在这个高度俯瞰下去,区区一个姬家二房,不过是牢笼里稍微强壮些的蟋蟀罢了。
这点压力,受得住。
陈易抬起头,迎上姬无尘焦灼的视线,神色平静:「姬兄,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
「单论技艺,那四阶雷酿灵晶,我确实有几分可能性炼成。」
姬无尘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屏住了。
陈易话锋一转:「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