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丝丝肉眼难辨的金色流光被强行抽取出来,顺著掌心钻入陈易体内。
那是金刚猿脊骨中最精华的高阶金刚之力。
千分之一。
仅仅抽取了千分之一的能量,陈易便感觉整条右臂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经脉胀痛欲裂。
他闷哼一声,强行运转功法,将这股狂暴的能量镇压下去,暂存于体内的金刚髓液之中。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随即隐没。
做完这一切,陈易收起脊骨,脸色虽然有些潮红,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这千分之一的能量,足够他挥霍一次了。
他站起身,身形一阵模糊。
隐匿神通发动。
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没有激起一丝波澜,悄然穿过洞府禁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金刚寺等人多次不讲道理直接出手,陈易的小本本上,早就记下了好几笔,有些事,可以等,但有些机会出现了,不出手,念头不通达。
荒谷幽深,怪石嶙峋。
几株枯松倒挂在峭壁之上,被凛冽的山风刮得呜呜作响。
三道人影盘坐在谷底阴影处,光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惨澹的青色。
玄悔手里捏著一枚赤红丹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迟疑,仰头吞下,喉结滚动间,一股暴躁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那张原本宝相庄严的脸庞,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随即又迅速转为蜡黄。
气息剧烈震荡。
时而跌落至四阶初期巅峰,时而又勉强冲上四阶中期,像是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残烛,忽明忽暗,极不稳定。
身旁两名弟子更是狼狈,僧袍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焦黑的烧痕,那是被玄阴真君的真火灼烧后留下的顽疾。
「师尊————」一名弟子声音嘶哑,眼神惊惧地望向南方。
玄悔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达摩院首座的高僧风范。
「走。」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伤势未愈,根基动摇,若是平时,他定要闭关三年五载稳固境界。
但这里距离清风岭不过数万里。
那个疯女人玄阴真君若是追上来,他们师徒三人今日便要圆寂于此。
三人不敢耽搁,强行压下翻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