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得几乎滴水。
林云生端坐在主位左侧,手里转著一只青玉茶盏,眼皮半耷拉著,视线只盯著杯中起伏的茶叶,根本不看对面那一身袈裟、宝相庄严的老僧。
玄悔对林云生没半点好感。
当年若非他暗中给金刚寺递了消息,让玄刚出手,哪会有后来这些破事?
虽说借此排除了陈易可能是雷魂宗余孽,又把宁不二这个九阴魔体的隐患提前找了出来,算是替金刚寺拔了钉子。
但事情起因,却是因为林云生没安好心,拿金刚寺当刀,其心可诛。
而林云生也对金刚寺没有好感,当年金刚寺办事不利索,留了尾巴。
清风岭那一脉疯狗似的盯著他咬。
这几年,他堂堂元婴长老,连青云洞天的护山大阵都不敢踏出半步,生怕被清风岭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伏击。
这笔帐,他全记在金刚寺头上。
如今玄悔还有脸找上门来?
「林长老,贫僧再问一次。」玄悔放下手中念珠,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囚天金刚舍利,究竟在不在青云洞天?」
林云生嗤笑一声,将茶盏重重顿在桌案上。
「大师这话问得新鲜。我青云门修的是道家清气,要你们佛门的舍利子作甚?
何况,这些年本座都没出过青云洞天,根本不知道你寺中弟子圆真是怎么死的,这事也能找到我头上来?」
玄悔双目微眯,两道金光自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周身威压隐隐勃发。
「此事事关重大,林长老若心中无愧,不妨立下天道誓言,贫僧自当离去。
「」
「你也配让本座发誓?哼!!」
林云生冷哼一声,元婴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撞了回去。
「玄悔,你搞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青云洞天,不是你金刚寺的大雄宝殿!」
他指著玄悔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当年我对你们金刚寺有恩无过!若非我传信,你们能提前知晓九阴魔体的下落?
现在倒好,恩情没报,屎盆子先扣我头上了?」
玄悔面色阴沉,并未退让。
林云生冷笑更甚,向前逼近一步:「大家背后的宗门都是元婴后期坐镇的大势力,平起平坐。
你一个元婴中期巅峰的院首,跟我同级,凭什么跑到我家里来审犯人?真当我林云生是泥捏的?」
偏厅内灵气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