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更别提杀人了。
玄悔心中有了底,面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才稍稍收敛了几分。
他根本不在意刚才的举动是否失礼,在他看来,弱者没有隐私。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洪钟大吕,震得周遭山石簌簌滚落。
玄悔缓缓睁开眼,自光悲悯而淡漠,居高临下地说道:「陈施主,老衲打扰了。」
陈易抹去嘴角血迹,冷冷地看著对方,没有回礼。
玄悔也不以为意,继续道:「这次前来清风岭,是想问一问施主,可知我寺弟子圆真之死的线索?听闻他在黑山秘境中,与施主颇有交集?」
话音落下,空气陡然一静。
陈易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他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那种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与震惊。
「什么?!」
陈易失声惊呼,声音因为太过意外而显得有些尖锐。
「圆真道友死了?!」
他上前半步,仰头看著玄悔,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圆真道友佛法高深,一身防御神通更是坚不可摧,谁能杀得了他?」
这番作态,毫无破绽。
玄悔与身后两名僧人对视一眼,三人眼中皆是一片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陈易盯著三人的表情看了几息,似乎终于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眉头紧锁,开始回忆:「黑山秘境之中————圆真道友确实与陈某有些误会。」
他语速不快,一边说一边观察著玄悔的神色。
「不过那只是些许小事。
当时圆真道友做了一点不利于陈某的举动,但在秘境结束前,此事早已了结。
受害方乃是鹤顶真君一方,他老人家自会去向金刚寺讨要说法。」
陈易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
「至于陈某,只等鹤顶前辈给一点补偿即可。
对于圆真道友,陈某当时便说过不再追究。
何况,陈某并未因他遭受实质性损失,反而在秘境其他险地探索时受创颇重,这才急于回来疗伤。
圆真之死,陈某确确实实一点也不知情。
玄悔大师若是不信,大可向秘境中其他同道求证。」
陈易说得诚恳,逻辑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