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玄悔,「玄悔大师,我既已承诺不再追究圆真道友的责任,便绝无虚言。
只需贵寺按照规矩,对我那徒儿稍作补偿,此事便算揭过。
至于杀人?甚至雇佣杀手暗杀?本座从未想过。」
「以上,句句属实。」
最后四个字,鹤顶说得掷地有声。
玄悔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禅意舍利。
舍利光芒流转,清澈如水,没有泛起一丝代表谎言的浑浊黑气。
但这并不能完全打消玄悔的疑虑。
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神魂坚固如铁,若是有心以神识伪装,哪怕是禅意舍利,也未必能百分之百洞察人心。
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玄悔手指轻轻摩掌著舍利表面,突然开口:「此事涉及到我金刚寺嫡传弟子的性命,干系重大。」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锁死鹤顶,「还请鹤顶大修士,立下心魔大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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