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两位前辈,要以大欺小,对我等出手吗?」
陈易手中长剑微抬,剑尖吞吐著致命的寒芒。
那先前退后百里、此时才飞过来的顽石真君,第一个摇了摇头。
他那张犹如岩石雕刻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声音却异常干脆:「不打。这老小子钱没给够,我不出手。」
另一侧,浑身缭绕著赤红火焰的炎火真君闻言,气得胡须乱颤。
他虽然有心将玄阴真君这一脉赶回妖兽山脉,但他更惜命。
这玄阴确实是个疯子,当年将青云老祖都打得几乎丧命,如今让他站台撑场面可以,吓唬新人也行。
真要冲上去死斗,甚至可能被拉著垫背?
他才没那么蠢。
「哼!」
炎火真君重重拂袖,收敛了周身火焰,冷冷看向陈易:「小子,你有种!但本座劝你一句,路别走歪了,不然便是元婴后期也会有大难之日!」
说完这句场面话,他便不再言语,身形开始后退。
林云生见大势已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狼狠瞪了陈易一眼,最终只能咬牙转身。
三人化作遁光离去。
刚飞出不过百里,那顽石真君脸上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不错,就出场站一下,说了两句话,也没动手,白赚了一件上品法宝。这买卖划算。】
「小林,下次有这种站台的活,再喊我。」
顽石真君心情大好,拍了拍林云生的肩膀,也不等对方回应,自顾自卷起一片灰蒙蒙的石气,朝著北方呼啸而去。
林云生看著那远去的遁光,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是来站台,还是来拆台的?!
清风岭上空,流云被两人落下的遁光撕裂。
脚踏实地后,玄阴仙子收敛了周身散漫的气息。
她转过身,目光如矩,看向陈易。
「小陈。」
「那帮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面皮最是薄,心肠却最是黑。
你今日为了不二,算是把青云洞天的长老给得罪死了,往后,你便是他们口中必须除之而后快的「魔道妖人」。」
「若是平日小打小闹也就罢了,真若遇到足以动摇根基的大事,那群平日里勾心斗角的正道修士,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那点洗刷不掉的耻辱,定会蜂拥而上。
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