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玄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对视:「辈份有别,实在不方便。
小姨且多忍耐片刻,若是走了捷径,反倒乱了礼数。」
更何况,宁不二就在旁边睁著大眼睛看著呢。
陈易眼角余光扫过一旁安静伫立的少女。
当著不二的面,去按她师尊的小腹?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当然,哪怕宁不二不在,这事儿也不能干。
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这辈分还怎么论?
这个时代的修士不在意这个,但陈易前世还是守礼的,再乱来也不会师徒一起。
陈易心中暗自嘀咕,手上却加大了几分控制力,试图让雷液流转得更平稳些,以此减轻玄阴的痛楚。
「你倒是守礼。」
玄阴轻哼一声,没再坚持。
「就是苦了我这把老骨头,要遭这份洋罪。」
虽是嘴上抱怨,她身体却极其配合,主动开经脉,任由那股狂暴又充满生机的雷霆力量长驱直入。
些许皮肉之苦,比起能够修复根基、甚至更进一步的大机缘,根本不值一提。
她活了这么久,这点帐还是算得清的。
只是————
看著眼前这个目不斜视、一脸正气的青年,玄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这小子,定力倒是不错。
自己身为长辈,总不能真做出跟徒弟抢男人的事来。
那成什么体统了?
传出去,九阴一脉还要不要脸面?
一旁,宁不二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见陈易为了顾及自己的感受,宁愿多耗费法力、多费周折也要与师尊保持距离,她心底像是被灌了一勺蜜糖,甜丝丝的。
但目光转到玄阴那微微发白的嘴唇上,宁不二又有些心疼。
师尊待她恩重如山,如今为了疗伤还要忍受这般折磨。
「其实————」
宁不二往前凑了凑,声音轻柔:「我们魔修不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皮囊表象,不过是修行的工具罢了。」
她看向陈易,眼神清澈坦荡:「只要能治好师尊的伤,如果师尊同意的话,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陈易手一抖,差点没按住玄阴的脉门。
这丫头,这时候倒是大度起来了。
玄阴也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徒弟一眼:「小妮子,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