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泛起猩红血雾，十指如钩，在虚空中勾勒出繁复血纹。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渐渐凝成一张血色蛛网，将林凡笼罩其中。
“血煞追灵，溯本归源！”
长老低喝一声，张口喷出三滴本命精血。血珠悬浮半空，化作血色符文没入蛛网。
霎时间，林凡体表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线，每道血线都如弓弦般震颤，精血波动与法力气息交织成网，与当日洞穴中的战况渐渐重合。
破碎的记忆如拼图般在血网中重组，
只不过在战斗中对林凡施法的那个人，其具体的身体状态、模样、法力性质、神识状态等都非常模糊。
而这次，通过亲自接触被陈易法术攻击后的林凡身体伤痕，血煞长老已经能够确认：
陈易并非修炼有卜卦技艺，而是身上佩戴着能够防止推算的异宝。
十数息过后，血煞长老停止施法，血色符文从林凡身上倒飞而出，回到血煞长老手上消失不见。
血煞长老脸色略显苍白，刚刚卜卦他也比较吃力，
但效果却还不错，
他微微一笑道：“已经搞清楚了。“
“此子法术犀利，木系灵根优越，至少拥有地灵根资质。
其结丹品质也非中品真丹，而是上品真丹，甚至是接近上品巅峰的上品真丹。
距离触摸到紫金真丹，也只差少许。”
血煞长老枯瘦的手指轻抚血色符文，继续道：
“正因如此，他才能以初入结丹的修为，施展出接近三阶中期的藤蔓法术。
至于你的音波攻击无法锁定其真身，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幻阵，而是将法力与幻阵、周围环境完美融合的高级三阶幻阵。
此子背后，必有一位三阶阵法师在暗中支持。”
说到此处，血煞长老突然眯起眼睛：
“还有他那头灵宠。
紫雷变异血脉，妖力接近准三阶，而且还带有一丝神魂攻击特性，怪不得你的竹叶青蛇不堪一击。”
林凡闻言，表现出来的脸色愈发难看。
“有心算无心，提前布阵偷袭，灵宠又比你的强大，法力品质更是高出你两个档次。这种情况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倒也正常。”
血煞长老收起血色符文，淡淡道：
“此子作为秦成成的重要手下，天赋确实不错。
但对我魔道大业而言，终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