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林陌摆手道:“我猜欢愉真君应该是联手了渊王共同给我设下的局,他们想以少承欢为诱饵,引我上钩。”
“嗯”
圣采儿托腮,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你与少承欢的关系,似乎还没好到这种地步吧?既然明知是个局,不理他不就行了。”
“更何况,当初少承欢还绑架过你,你去救她干什么?”
林陌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圣采儿掌教有所不知,从您的角度来看,当初少承欢也许是绑架了我,可实际上,她当时把我绑到欢愉教,确确实实是救了我一命。”
“你是说,渊王?”
圣采儿一怔,随之豁然开朗。
“正是。”林陌颔首,叹气道:“您不知,少承欢把我带到欢愉教不久,渊王便立马杀过来找少承欢要人了,当时若非少承欢竭尽全力抱着我不被渊王发现,只怕”
“当时我就凶多吉少了。”
“您说,少承欢救过我一命,眼下她不仅被欢愉真君囚禁,甚至还拿她当诱饵,我若是坐视不管的话,又与那牲畜何异?”
“圣采儿掌教,我知道您与少承欢曾经是同门师姐妹关系,但我不拿此事来博取您的同情,我今日登门,只想求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把少承欢解救出来。”
就在林陌眼巴巴地等待圣采儿的答复之时。
却听圣采儿说道:“林陌,你有事能想到找本座帮忙,本座很高兴,但你一口一个圣采儿掌教,一口一个您地叫本座,本座不喜欢!”
“”
听闻,林陌无奈地笑了。
圣采儿这话之中所蕴含的酸味,几乎都要溢出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