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甚至是令朱厚熜与他陷入猜疑链中。
并且针对领导特意派来的人,使用以往的常规手段收拾掉都一定不是明智的选择。
如果领导是出于一番好意,这么做就是公然拂了领导的面子,等同于向全世界宣告领导是个不识人的傻叉,只会让领导下不来台。
如果领导是出于提防之意,这么做就是承认了自己有脱离领导掌控的心思,只会让领导更加猜疑。
总之,怎么做都是一个问题,都极有可能令朱厚熄产生不良情绪,从而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而基于对历史的了解,鄢懋卿更倾向于朱厚熄是一番好意。
毕竟在历史上,朱厚熜的确是被仇鸾蒙骗了很久,就像一个不识人的傻叉,而且肯定不是出于某种目的装出来的。
所以,鄢懋卿才特意让这伙「倭国浪人」带上了仇鸾,强行使他无法参与任何事务,在接下来的计划中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即使朱厚总猜出这是他耍的手段也没关系。
鄢懋卿既然能够接受他此前给出来的「夺情起复」的理由。
那么便也不会在意他耍些其他的手段,只要不是向全世界宣告他就是个不识人的傻叉,应该就不会成为问题————
「可是————你家老爷也被倭国浪人一道掳走了,接下来怕是不好再公开露面,又要如何办事?」
徐海依旧有些不解的问道。
「原本无论是布政使还是总督,皆可在一些事务上与我家老爷分庭抗礼。」
鄢懋卿用眼神扫了一圈这些抱着头蹲在鄢府门口的闹事之人,笑着道,「这下布政使、巡抚和总督同归于尽」,布政使司的官员和杭州城内还算有些影响力的士绅商贾八成也都成了倭寇同党。」
「如今杭州城内、乃至浙江境内品秩最高的人,都是那位英雄营的将军,他可是正三品兵部侍郎,同样也是皇上派来的剿倭特使,一切事务理应暂时由他接管。」
「从现在开始,浙江的政事军事便都可以顺势集于他一人之身。」
「事到如今,我家老爷非但在舆情上已立于不败之地,又在事实上形成了真正的只手遮天,还有什么事不能颐指气使?」
徐海闻言咽了口口水,努力消化着这些内容,如此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只憋出两个字来:「我服!」
大恩不言谢。
「」
真正发自内心的敬佩也不会有太多的废话,真诚而短促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