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值得小沙弥去抱紧的————大腿。」
这话在这个时代并不常见,徐海说的有些别扭,不过意思他自然还是懂的,「只是小沙弥虽有心从善如流,却不知你家老爷是否瞧得上小沙弥,小沙弥又是否有幸得见你家老爷————」
「啪!」
这回这一巴掌终于不是鄢懋卿打来的了,而是一旁的永果禅师:「普静,你果然还是执念未消,醒来吧,你已遁入了空门,了却了俗世红尘!」
「师父,癫僧济公————」
「济公是济公,你是普静,你不是济公!」
「可是师父,你方才不是已经将弟子逐出了师门么————
,「逆徒,你!」
永果禅师气急,一把夺过了徐海手中的棒子,看这样子,这回是真又要对徐海「棒喝交驰」,给他再开一回瓢了。
其实他心中想说的是,此一时彼一时也。
此前蒋正初只手遮天,徐海胆敢私卖虎跑泉水,将他赶走是为了他好。
如今新来的巡抚若是真拿了蒋正初,浙江的天可能就要变了,私卖虎跑泉水的事八成也能翻篇,而现在让徐海继续留在虎跑寺,不教他去蹚这滩浑水,同样也是为了他好。
不过当著鄢懋卿的面,这话没办法直白的说出来而已。
可这小子显然不明白他的心思,居然还在这里嘴,甚至连他这个师父都不打算认了————简直讨打,打死了事!
哪知鄢懋卿却又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伸手拦住永果禅师手中的棒子,笑著说道:「永果禅师,此事我可以证明,你刚才的确已经将他逐出了师门,我可是听的真真儿的。」
「你现在再打他,可就不是教训徒弟了,而是民间斗殴,没准儿要吃官司。」
」???」
永果禅师一怔。
方才怂恿他棒喝徐海的人是鄢懋卿,如今又阻止他棒喝徐海的人也是鄢懋卿。
他已经完全搞不清楚鄢懋卿究竟是哪边的了,也搞不明白鄢懋卿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师父,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在弟子心中,师父永远都是师父,弟子依旧一心向佛,心存惩恶扬善、普度众生之念,只不过想换一种修行方式。」
徐海连忙叩首解释。
「永果禅师,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唐朝宋朝皆有僧人于国家危难之际,出山济世救民水火的传统。」
鄢懋卿又松开了棒子,继续在一旁帮腔,「难道永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