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执著妄念,弟子真的知错了,愿受师父责打!」
」
,永果禅师一时竟百感交集,无言以对。
这不念头通达了么这不是?
遥想他这两日教化了徐海多少回,感觉上都始终差了一点,未能使其真心悔悟,未能听到他这般诚恳的认错。
结果鄢懋卿来了只露了这么一小手,便使其真正人境俱夺,心服口服。
这让他感觉不配做徐海的师父,甚至不配为使人讲禅开悟————没有那个能力,你知道伐?
然后鄢懋卿的自生短统就又顶了顶他的脑门,幽幽开口道:「永果禅师,请吧,对他棒喝交驰吧。」
「不过话还是要先说清楚,拥有反抗世间不公之心不是错事,心怀助师父重建虎跑寺之意也并非坏事,因此不能说是私欲妄念,我倒觉得这是大义善念,不该因此受罚。」
「你这回受罚,是因为你想打我,而我的手里却有火铳。」
「普静,我再问你,你是否明悟了我今日教给你的这第二个禅理?」
「呃这————」
徐海抬起头来,面露疑惑之色。
这算什么禅理?
「?
心永果禅师亦是诧异的望向鄢懋卿,这禅讲得好好的,咋又忽然就歪了呢?
「啪!」
鄢懋卿趁著徐海抬头,立刻又是迎头一巴掌:「普静,你仔细听著,这第二个禅理说的是,反抗世间不公也好,助师傅重建虎跑寺也罢,首先你得有这个实力,否则便是害人害己!」
「如果你没有这个实力,就该去抱既有这个实力、又志同道合之人的大腿,只要一心向佛,心存大义善念,岂非亦可普度众生,立地成佛?」
「说起来也算你运气好————我家老爷刚好就是这样的人。
「」
徐海虽未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显然对此表示怀疑。
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家仆都是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德行,他家老爷怕不是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信?」
鄢懋卿胸有成竹的笑道,「我很快就能证明给你看————」
正说著话的时候。
「报!府上来人传信!」
亲兵得到许可之后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报导,「老————管家,方才布政使蒋正初与总督仇鸾结伴造访府上,老爷」不知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