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永果禅师此刻也是类似的心理。
最大的不同则应该是,菩提祖师是超然物外的神仙大能,而永果禅师只是一个在世俗权力面前连一丝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僧人。
因此他这么做,也只能是出于无奈,做了一个对徐海好,对虎跑寺好,对自己也好的决定。
毕竟徐海私卖虎跑泉水的行为一旦传入有些官员耳中,对于整个虎跑寺来说,极有可能都是灭顶之灾。
而鄢懋卿的出现,便代表官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君不见他这么个新任巡抚家中的「仆人」,都能轻易搬出「三大罪状」来让整个虎跑寺顷刻间覆灭么?
「师父————」
徐海闻言则是瞬间红了眼眶,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望向永果禅师。
随后他的面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眼睛也迅速布满了血丝,豁然起身便欲向鄢懋卿扑来:「你这卑鄙贼人,竟敢如此害我,我与你拼了!」
「逆徒,住手!」
永果禅师见状连忙出言喝止。
此事非同小可,哪怕只是伤了新任巡抚的家仆,这件事也绝不可能再善了。
然而此刻徐海显然已经怒火上头,哪里还听得进去永果禅师的话————
而如今鄢懋卿的亲兵也在门外守著,就算听到动静进来阻拦,怕也要迟上一步。
哪知与此同时。
「看清楚这是什么,再敢动一下我便开火了,你也不希望你师父因为你的一时冲动,眉心多出一个透明窟窿吧?」
鄢懋卿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自己的自生短统,冰凉的枪口直指永果禅师脑门。
」?!」
徐海见状大吃一惊,生生停了下来,就连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他就算没见过自生短统,但对早已在军中出现了数百年的火统也不陌生,一眼就看出这东西十分危险。
「?!」
感受著火统枪管冰凉的触感,永果禅师亦是身子一颤。
他这一生点悟过无数施主,居心不良的施主不是没有见过,却也从未见过像鄢懋卿这么无耻的施主。
是徐海要打你,你用火统顶他脑门呀!
贫僧招你惹你了,你顶著贫僧的脑门算怎么回事?
「哐当!」
「快————」
门外的亲兵听到动静,当即一脚踹开禅房的门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