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弼国公的心眼儿虽然不大,但是难道还能比这些个不男不女的公公更小?
不光是弼国公,这些鄢家的人也是没有大家族的底蕴,不大会来事。
弼国公用一句「丁忧居丧不便设宴」就将这位公公给打发了,你们鄢家人总得稍微表示表示吧,最起码不得代替弼国公将这位公公邀请去府上坐坐,私底下给人家一点孝敬?
白老爷也真是的,白老爷不是最善于搞这些人情世故了么?
作为亲家也不知道给他们提个醒——————
你看吧,刚才不把话说敞亮,现在再邀请人家,人家已经不给你们面子了。
这回人家心里定是结下了疙瘩,就等著人家回到京城,到了皇上面前说话不好听吧————
到头来还是得靠我。
罢了罢了,看在白老爷的面子上,等公公稍后去了驿馆,我再私下提醒他们一下,配合他们再「亡羊补牢」一回吧。
带著这样的心思。
待鄢懋卿与这位公公寒暄过后,章正德又亲自陪同引著他去了驿馆。
县丞与家仆依照他的指示,早已将一切准备停当。
一切用度皆是部堂的接待规格不说,连同他孝敬的一百两银子也已经提前装入了一个上面写著「一合酥」的糕点盒内,就摆在给这位公公收拾好的房内桌上————既明显又不明显。
「陈公公,里面请。」
章正德亲自打开了门,将公公请入房门,「下官已命驿馆吏员准备好了一切,陈公公有何需要,只管吩咐便是。」
「另外,鄢家和白家今夜还准备了晚宴为公公接风洗尘,如今鄢家的确是有些不方便,因此两家合计便将晚宴设在了县衙内,也省的公公来回奔波。」
说著话的同时,章正德装作无意的瞄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盒。
晚宴自然是没有的,他没想到鄢家会这么不会来事,因此准备安顿好这位公公之后,立刻就命人去知会鄢家与白家一声,自己先操办起来。
至于花费嘛————这可是在替鄢家讨好,鄢家总不能让他来出吧?
非但不能让他来出,事后还得记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你替我谢过两家,晚宴就免了吧。」
不成想陈公公却摇了摇头,立刻拒绝道,「鄢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弼国公也在丁忧居丧,咱家这回前来既是传旨的谒者,亦是前来悼念二老的丧客,又怎能坏了规矩?」
章正德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