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白琪愣了一下神,沉吟著道,「你是说————皇上因此下诏命我这贤婿夺情起复,前往东南剿倭的事?」
「那就对了!」
白露闻言嗔怪的瞅了鄢懋卿一眼,这事鄢懋卿也没与她说呢,不过同时她也是立刻不假思索的道,「我夫君既然说可以借此夺情起复,那就一定可以夺情起复,你就安心等著皇上的诏书吧,应该过不了几日就会传来。」
「剿倭平叛我夫君最在行了,此前他前往山西剿灭白莲教,还不是说谁是白莲教谁就是白莲教,一剿一个准儿?」
「这回也是一样,他领了英雄营去剿倭,谁是倭寇一样由我夫君说了算,哪里由得他们?」
「再者说来,父亲该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人将我夫君当做乘龙快婿吧?」
白琪又是一怔,神色凝重的道:「素贞,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露偷摸看了鄢懋卿一眼,见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终是将自己这些时日一直在鄢懋卿面前佯装不懂的事情说了出来:「父亲也不仔细想想,有哪个官员是带著兵回乡丁忧的,又有哪个官员是带了兵还能携带家眷的?」
「!!!」
白琪浑身上下如触电一般颤了一下,眼睛随之瞪大了许多,瞳孔不停的缩动o
此刻他的这表情,才是真正的敬鄢懋卿为神。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被这个女婿给骗惨了!
什么「亡羊补牢」,根本就不需要!
皇上将鄢懋卿招做马根本就不是打算贬黜他,自然更不可能是因为鄢家和白家在丰城干的这些所有家族起势之后都会干的事情。
甚至不只是他,也不只是鄢家这些族人,就连天下人恐怕都被骗了。
这是一场双簧!
一场当今皇上与鄢懋卿合作演的一出双簧!
而能够让当今皇上配合演出的人,对于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来说,不是神又是什么?
所以皇上是真把鄢懋卿当做了乘龙快婿,是真要将他招做自家人,才指下了那门婚事?
那我白琪又当如何自处————难道还能与当今皇上抢女婿不成?
「岳父大人,除了此事,小婿前几日说过的话,指出的天下大势,皆是发自真心的实话。」
鄢懋卿顺势施礼说道,「不过还请岳父大人配合小婿,对鄢家的长辈隐瞒此事,否则小婿担心他们放不下眼前的蝇头小利,错失了乘上天下大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