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大伙也没意见,你给大伙指条明路,大伙都愿意听你的!」
「本来好好的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呢?」
「景卿,你今日拿我拿的对,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拖累了你,是我们拖累了二哥二嫂,给二哥二嫂磕头————」
有个叔父不知是真心悔过,还是做给鄢懋卿看的,竟真的「咚咚」给鄢懋卿的父母磕起了响头。
其他人见状亦是将鄢懋卿当做了唯一的希望,纷纷效仿跪拜。
「贤婿,女儿,你看这————唉!」
白琪亦是苦著脸望著鄢懋卿与自己的女儿,想要说些什么,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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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最进退两难的其实还是那些县衙官吏。
知县章正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早已不知该如何自处。
若接下来轮到的就是鄢家和白家,那他这个主动助纣为虐的知县又如何脱得了干系,那些助纣为虐的县丞、县吏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
在皇权面前,他们就是只需要圣旨中的一个字都能轻易压死的蝼蚁,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他们又与鄢懋卿非亲非故,此前的那些对鄢家和白家的讨好,此刻就是拍在了马脚上的马屁,还一起成了害死鄢懋卿爹娘的帮凶,这不死定了么这不是?
结果没想到鄢懋卿竟还要对他们补刀。
「呵呵,我能有什么法子?」
鄢懋卿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著头,眼睛却瞄向章正德,」诸位叔伯、岳父大人,难道你们此前在城外的时候没看见么?」
「如今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知县都已经可以骑在我头顶拉屎拉尿,稍有不慎便可要挟上疏参我,我现在还算个什么?」
此话一出,灵堂中的目光立刻像是根根利箭一般射向章正德,几乎将其万箭穿心。
「弼国公,下不是————下没有————下官只是————」
章正德直接就给整不会了,连忙摆著手否认三连试图解释。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这事鄢家和白家的长者可都看在眼里,岂是他否认三连就能搪塞过去的?
这下倒好,反倒变成他里外不是人了————
然而这一幕看在一众英雄营将士眼中,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弼国公果然还是这么小心眼儿————你说你惹他作甚,他要拿你你老实受著便是,这下被他盯上了吧,开始穷追猛打了吧,显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