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询问。
「老爷恕罪,小人实在是不得已才敢来打扰老爷,只因今夜城内不知为何竟有三处地方走水,如今城内已经乱作一团,小人不得不前来请老爷主持扑火事宜。」
知事苦著脸一边赔不是,一边迅速将眼下的情况报告了一遍。
「同知在哪呢,他是干什么吃的,芝麻大点的小事也来找我!」
顾士仪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显然还有点起床气。
「回老爷的话,同知已经率部分府吏赶往一处地点扑火,恐怕顾不过来,才命小人前来知会老爷————」
知事话未说完,便听猛然听到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巨响,非但将其的话震回了肚子里,还将其吓得身子一扑瘫软在地。
而在顾士仪面向宅院大门的视线中,一团耀眼的火光骤然照亮了黑夜,几乎将其闪瞎,炫目久久无法恢复。
片刻之后。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待其好不容易恢复视线,却见几十个身著布衣、蒙著脸面的壮汉已经冲入了他的宅院,手中利器在月光下闪烁著明晃晃的寒光。
「你、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夜闯本官府邸?」
顾士仪何时见过这场面,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却还是强撑起了心底的最后一丝勇气,试图用身份压住对方。
「不用找了,就系他!」
领头的壮汉并未回答,只是举著火把照了照他的脸,随即点头。
接著立刻有几人冲上前来,一把薅住顾士仪的头发便像是拖一条死狗一般向外拖去,只留下一串怪叫。
领头的壮汉瞄了瘫软在地不知所措的家仆和知事一眼,用古怪脚的汉语喝道:「你们明国有句古话,叫做冤有豆债有举。」
「这个官员前些异己追捕我滴兄弟,害我滴兄弟全部淹系江中,其球不报非君己,我今异前来便为兄弟复球!」
「你们若几道他的财宝藏在何去,我们可以尧你们一系,你们几道还系不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