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流窜自常州。」
「他们则告诉小人,这是他们事后命人追踪走访才查出来的,嘉兴、苏州、
无锡等地都有人曾见过这股倭寇,只是当时倭寇行事低调,并未引起重视,嘉兴、苏州与无锡的知府与卫所皆配合走访调查,俱可证实他们所言。」
「是这样么?」
鄢懋卿微微颔首,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随后命刘癞子退下,转头便向沈坤行了一个大礼,」伯载兄,小弟有一事托你与英雄营的弟兄们去办。」
「请弼国公示下,下官绝不推辞!」
沈坤受宠若惊,连忙还礼应答。
「小弟恳请伯载兄秘密甄选手脚最利落的弟兄,兵分四路,一路潜伏常州,其余三路分别前往嘉兴、苏州与无锡三地,查明各地知府与卫所指挥使的身份与住处,此事应该不难。」
鄢懋卿面无表情,语气也极为平静的道,「五日后,自常州起逐一发难,趁夜色扮做倭寇,在城中点火制造混乱,用英雄营新配的炸药包炸开知府与指挥使府上大门,冲入其中将这些知府与指挥使全部斩杀。」
「营造倭寇同党前来复仇,一路自常州南下,途径无锡、苏州与嘉兴等地,最终自九龙山入海逃走的假象。」
「弼国公,这?!」
沈坤闻言大吃一惊,鄢懋卿这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杀害他父母的倭寇如何北上,那么这股倭寇的同党就要如何南下?
「这恐怕引人生疑吧,是不是过于巧合了,恐怕对弼国公不利?」
沈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担忧。
「巧合?难道我父母的事不够巧合,不够引人生疑,我没有证据,他们呢,生疑又能如何?」
鄢懋卿冷声道,「伯载兄,你一心欲根除倭患,使家乡百姓安居乐业,这便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回若非我父母遭难,似此前那般只伤几个无关紧要的百姓,朝廷上下怎会看在眼中。」
「莫说是朝廷不在乎,我亦只打算明哲保身,东南百姓当敬我父母如神!」
「伯载兄也不希望————」
在鄢懋卿身边待的久了,沈坤也已经学会了抢答,当即躬身拜道:「下官领命!」
「那就拜托伯载兄了。」
鄢懋卿的一半脸置于阴影之中,眼睛忽明忽暗,「这只是我与他们打的第一声招呼,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先送考妣落叶归根,待尽过了孝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