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最终也只能是害人害己。」
「你若是能有元质一半的沉稳,此前也不至于树敌无数,以致为父稍有歹势,便遭众人落井下石。」
「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庆儿,你先去命人筹备宴席,今日咱们父子三人聚上一聚,好生交一交心,说开了今后依旧父子同心。」
「是————」
严世蕃闻言又作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别别扭扭的向外走去。
此刻客堂内终于只剩下了严嵩与赵文华两人。
「元质,坐吧。」
严嵩这才让赵文华坐在一旁早已备好了茶的位子上,继续笑著说道:「这回你献给义父的贺礼如此厚重,倒叫义父有些受宠若惊,不知该收还是不该收了。」
他心里清楚,这贺礼绝不可能是赵文华一人的手笔。
如此数目已经超过了他此前初任礼部尚书时,赵文华代表东南势力给他送来的贺礼,这笔钱财绝不可能白收。
而他想知道的,也正是赵文华究竟为何事而来,自己又能在其中如此操作。
「这是儿子献给义父的孝心,说破了大天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什么该不该收?」
赵文华亦是笑呵呵的道,」义父有所不知,除了这些身外之物,儿子其实还给义父准备了更大的孝心哩。」
「如今义父不是正奉命操持常乐公主与弼国公的婚事么?」
「听闻如今朝中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坊间亦有一些谣言与其相互配合抹黑弼国公,义父这事办起来怕也不会顺利。」
「然则这门婚事,偏偏是义父重回礼部替皇上办的第一件事,若此事不能办的符合皇上心意,恐怕干系义父是否能够重执礼部牛耳。」
「儿子此次前来正是为助义父一臂之力。」
「义父此前执掌礼部多年,虽前些日子调往大同公干,但仍有不少礼部官员拥护义父,义父在朝中亦仍有不少门生,可以为此事发声。」
「儿子这边————亦有不少人看好这门婚事,愿常乐公主与弼国公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要义父愿意共同进退,无论是朝中,还是坊间,皆可很快形成一股盖过反对声音的声势,确保此事顺利无虞,使义父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
「不知义父以为如何?」
严嵩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赵文华背后的势力担心这门婚事办不成,鄢懋卿不能成为吉祥物一般的驸马,来拉拢他玩连横合纵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