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黄锦并不知道朱厚熄最深层次的计划,所以经朱厚熄这么一提醒,他倒立刻有了一个怀疑目标,只是心里很不自信,语气也不自觉的吞吐起来,」皇爷,奴婢————不敢说。」
「朕要你说!」
朱厚熄眼中寒意纵横,沉声喝道。
「遵旨————奴婢并非怀疑弼国公,只是皇爷若要问这门婚事办不成对谁最有利,奴婢以为利益最大的人,恐怕非弼国公莫属。」
黄锦咽了口口水,硬著头皮实话实说道,「另外,在这次上疏谏言的人中,也出现了不少詹事府和拜入稷下学宫的官员,其中包括————」
「不可能!」
话未说完,朱厚熜便已一甩袖子,无比笃定的否定了这种说法,「绝对不可能!」
「鄢懋卿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再给朕想想其他的人!」
看些话他并未当著黄锦的面说出来,他如此判断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依据。
那就是鄢懋卿前几日被皇后召进宫去考察,已经知道了他允许王贵妃将常乐公主继入钟粹宫的事。
他觉得以鄢懋卿的机敏程度,就算猜不到他压根就没打算将其雪藏,也一定会明白他其实另有安排,至少给这个冒青烟的混帐东西留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种情况下,鄢懋卿肯定更加没有理由拒绝这门婚事!
至于詹事府和稷下学宫的官员反对此事,那其实也早在朱厚熄的预料之中。
毕竟鄢懋卿虽然时常不当人,但他那独有的能力与人格魅力,尤其追随他的人往往也能够平步青云,这就越发让这些下属很难不心悦诚服,没有人为其发声才不正常。
「皇爷恕罪,奴婢实在想不出来————」
黄锦无话可说,只得叩首谢罪。
「哼!」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令朱厚熄满意,他沉沉的哼了一声,接著又道,」那就命陆炳去查,尤其是那些造谣鄢懋卿的奸贼,给朕掘地三尺的严查!」
「虽然鄢懋卿更有本事,但这回的事他需要避嫌,就不必参与进来了,免得背负更多不必要的骂名与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