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抗拒的理由。
「皇后明鉴,下官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不敢欺瞒皇后,更不敢欺瞒皇上。」
鄢懋卿低眉顺眼的道。
「既是如此————」
见从鄢懋卿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方皇后沉吟著又道,「你已经通过了本宫的面试考察,本宫认为你的品行、才貌、礼节等各方各面皆属上乘,稍后便命人回禀皇上,转告皇上可以敕令礼部遣使至弼国公家中赐予玉圭、束帛等礼下聘了。」
「弼国公,你现在可以退下了。」
「欸?皇后,下官刚才的话————」
鄢懋卿面露疑色,龙阳之好都能考察出个品行、才貌、礼节等各方各面皆属上乘?
「你刚才的话本宫没有听见,也不打算再听————本宫有些倦了,要先歇息片刻,起驾!」
说著话,方皇后已快速起身,领著两名贴身侍女逃也似的进了后殿。
她也不是傻子,只通过鄢懋卿刚才的表现已经敏锐察觉到了这是一个烫手山芊,本来还有一些其他想法的她,当场决定置身事外。
毕竟她本来也是遵朱厚熜的意思,以后宫之主的身份走这么一个过场。
将鄢懋卿招做马既然是朱厚熜的意志,考虑到前面两任废后的下场,她才不会去做这个违抗朱厚熜意志的传话人。
现在她只想迅速将这个过场走完,迅速命人给朱厚熄答复,迅速撇清与这件事的干系0
「下官告退————」
鄢懋卿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施礼向外退去。
方皇后显然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不过倒也无伤大雅,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要成事还是得靠自己,先回去尽快安排相关事宜才是正解。
几日后,西苑。
「什么情况?!」
朱厚熜一把推翻内阁送过来的堆积如山的谏言奏疏,怒不可遏的大骂,」黄锦,你给朕解释解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当前的突发状况。
他设计出来的这门婚事,鄢懋卿这边已经答应了,连「父皇」都已经叫过了。
而朝野内外也有大量的权贵朝臣,巴不得鄢懋卿赶紧做了驸马下台走人,几乎全都保持了沉默。
甚至就连坊间造谣鄢懋卿「私生活极不检点」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恐怕也是有人在刻意控制舆情,担心因此妨碍了这门婚事。
在这种满朝无论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