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即露出难以言喻的错愕之色,整个人呆在当场。
我超,原来竟是这个意思么?!
我成了!
道爷我这是突然就成了?!
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鄢懋卿一时竟没能欢喜起来。
他使劲掏了掏耳朵,又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这居然不是梦境!
什么情况,大傻朱这是忽然良心发现了么?
么啊么啊么么哒!
冷静!冷静!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也不能半场开香槟,免得乐极生悲!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保持理智,处理好所有的问题————尤其不能亏欠了白露。
在鄢懋卿心里,白露才是无可争议的正妻,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但现在的问题是,明朝特别讲究尊卑有序。
一旦他尚了公主,别说是白露的正妻之位将会被公主强占,就连他这个夫君,那也同样低公主一等,不可能是平等的夫妻关系,礼仪上还要行臣子之礼。
甚至就连与公主同房,也得先向宫里专管此事的嬷嬷提交申请,得到批准之后才能见面。
他自己受点委屈倒是没所谓,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让白露受这份委屈。
而公主的家庭地位关乎皇室尊严,自然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居于白露之下,去做他的侧室————哪怕公主今后去世,他也严禁纳妾或再婚,这越发让白露的处境更加尴尬,甚至可能连名分都不能再有。
事已至此,这才是鄢懋卿最在意的问题!
如果要让白露承受这样的委屈,他宁愿不要以这样的方式达成目标!
于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了半响,仔细想过这件事的影响之后,鄢懋卿终于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叩首重新说道:「」君父,按理说君父的指婚,微臣没有资格抗拒,也断然不敢抗拒。」
「不过君父应该知道,微臣家中已有内子,这内子又素来与微臣情投意合,合舟共济,已有深厚感情,因此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若君父不能答应,微臣宁死不能从命!」
」???」
黄锦闻言又诧异的望向鄢懋卿。
这么轻易就接受了现实,直接进入了谈条件的环节?
那你刚才哭嚎个毛线,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抢了你的孝帽子呢?
而且,从权倾朝野的弼国公降为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