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过上了冷宫的幽静生活,就连宫里的宫人和都人有时都敢私下刁难于她。
毕竟朱厚熜连皇子都不教不见,又怎会重视这个废后留下的公主?
而在黄锦看来,将这样一个公主指婚给鄢懋卿,又何尝不是一种处心积虑的限制与提防————
」???!!!」
鄢懋卿听到朱厚熄的话,第一个反应亦是大惊失色。
朱厚熄,你可曾见过大同边镇外的大草原?
建议你寻个机会北巡一次,去走一走瞧一瞧,看那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有草!有你!还有马呢!!!
我把你当老登,你居然想当我岳父,你还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使不得啊君父,万万使不得啊!!!」
虽然心中骂的要多脏有多脏,但是鄢懋卿此刻却也只能放声哭嚎起来,流著眼泪苦苦相求,「据微臣所知,皇明祖制有明确规定,驸马不得从功勋贵族或高级文武官员家族中选拔,就连进士也不得指婚,而是必须选择平民、低级官吏或低阶武官子弟,这是太祖为了防止外戚干政,避免皇权被权贵家族侵蚀特意立下的祖制。」
「君父此举有违祖制,君父的恩情微臣记在心里,但却万不敢从啊君父!」
「叩请君父收回成命,否则必定在朝中引起巨大争议啊君父!」
他现在头脑正处于发懵的状态,一时之间根本想不了太多,只觉得一旦成了朱厚熄的马,今后就更加不可能脱身,甚至连闲散国公都做不成了。
而他现在的鼻涕眼泪也是有感而发,这绝对不是装出来,是童叟无欺的真情流露。
大傻朱,你没有心,不带你这么玩的!
你是非要活活将我玩死才肯甘心么?
「呵呵,若朕是事事遵依祖制的人,登基之初又何来那场大礼议」执政?」
朱厚熜则玩味的望著眼泪鼻涕横流的鄢懋卿,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如今朕恐怕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能相认,只能以叔侄相称了————既是朕的决定,何须你来忧心?」
「再叩请君父务必三思!」
鄢懋卿当即又匍匐在地,哭天抢地的道,「若微臣果真成了马,依照朝廷制度,今后便不能再担任掌握实权的文武官职,不得再参与任何军国政事————也不得私下————结交————官员————
——?!」
鄢懋卿的哭声戛然而止,言语也越来越迟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