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
所以————
「黄锦,朕要你说!」
朱厚熜堵住了气,急于站住一个「理」字,无论如何也不愿在鄢懋卿面前落了势头,于是继续施压黄锦。
毕竟黄锦可不敢像鄢懋卿一样违抗他的意思,更不敢在他面前抖机灵,拿什么话来堵他的嘴。
「皇爷,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黄锦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当即「咚咚」磕起了响头,「怪只怪奴婢昨日多嘴影响了皇爷,打乱了皇爷与弼国公之间该有的默契,因此使得皇爷与弼国公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才令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
「请皇爷对奴婢降下罪责,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没用的东西!
朱厚熄恶狠狠的瞪了黄锦一眼。
难道除了朕,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鄢懋卿了么?
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鄢懋卿亦是怨恨的看向黄锦。
可算找著根儿了,原来这回坏事的人竟是这货,难怪朱厚熄这回的反应会如此古怪,一点都没有默契!
这个家伙不值得同情,让他磕,让他磕,磕出他一个脑震荡才好!
好在黄锦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他虽然自领了多嘴的罪责,将问题的根源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但为了不让朱厚熄陷入更大的难堪,对多嘴的内容也只是一句带过,并不说明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也算是在给朱厚熜搭建了台阶,起码不令其在鄢懋卿眼中显得很呆。
他看得出来,朱厚熜如今越发恼怒,便是听了鄢懋卿的话之后,觉得自己有点呆,所以下不来台,死活非要找回点场子————
「咚!咚!咚!」
一时间,勤政殿内只能听到黄锦一人磕头的声音,沉默的令人无所适从。
片刻之后。
「呼——行了,起来吧。」
朱厚熜终于还是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先是饶过了黄锦,随后从屁股底下取出一页早已准备好的纸来。
一边抖了抖抛向鄢懋卿,一边冷著脸诘问:「这件事功过相抵,朕就先不追究了。」
「不过最近几日坊间盛传你私生活极不检点的事,你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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