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司礼监便欠下了陆指挥使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陆指挥使在朝中的地位必将越发牢靠。」
「如此我也不算抗旨不遵,陆指挥使亦不必担心事后担责,毕竟皇上的圣旨陆指挥使也看过了,皇上只在圣旨中命我办事,却并未明确指示我应该如何去办。
「这————」
陆炳闻言倒还犹豫了起来,有些迟疑的道,「弼国公,这好人让陆某去做了,到头来岂不是就独独苦了你一人,这如何使得?」
「只要事情得以圆满,个人得失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也乐在其中。」
鄢懋卿笑呵呵的道,「何况以皇上的天人智慧,待他怒火消下去之后自会体会我的忠心,我得到的未必便是苦。」
「否则,我此前类似的事做得多了,皇上又怎会让我坐到这个位子?」
「而对于司礼监和尚膳监而言,我这回能够改变主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就已经是与你一样的好人了,难道不是么?」
陆炳终于又是拱手一拜:「既然弼国公如此说,那陆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事不宜迟。」
鄢懋卿当即还了一礼,亲自将陆炳送出值房,命人将他带去诏狱探视张佐等人。
望著陆炳离去的背影,鄢懋卿的嘴角微微勾起:「呵呵呵呵,大傻朱,你想不到吧?」
「这回我虽是被迫退而求其次,但也未必便不能有所作为。」
「毕竟如今我的思路早已发生了些许转变,功高震主」已是通往罗马的重要道路之一。」
「既然你这回不按套路出牌,死活不肯接招,不来做这个好人,不来摘这个果子,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好人我来当,恶人你来做,够不够倒反天罡?」
「当你发现我利用此事收买了锦衣卫,整合了司礼监,你身边的近臣内官几乎都对我言听计从,都可为我所用之际,肯定就会体会到「如芒在背」的感觉了吧?」
「届时,你还敢继续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