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庸碌无能,甚至连投降都有些草率粗疏。
他连城中的同僚都没搞定,就急不可耐地派使者去向汉军递降表了。
而反观姜壤,为了投降可是煞费苦心,做足了准备。
大同本来也有巡抚,名叫卫景瑗,陕西韩城人;除此之外,大同城里还有一位藩王,代王朱传熵。这两人在名义和职权上都要高出姜镶这个总兵,因此姜壤想要投降汉军,就必须搞定卫景瑗和代王。为了达成目的,他可谓是机关算尽。
姜壤先在城中散布谣言,称卫巡抚是陕西人,将要投降秦寇。
代王轻信谣言,拒绝与卫景瑗见面,也不配合他守城调度。
而恰逢此时,卫景瑗疽发于足,行动不便,无法亲自巡城。
姜壤便以激励士气、加固城防为由,向代王索要了大量饷银,转头就用这些银子收买了守城将士。随后,他又在城门处安插亲信,牢牢掌控了大同各门,以便随时开门迎降。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卫景瑗被孤立、代王被蒙蔽、守军被收买,可谓是滴水不漏。
而王承胤这边的手段,就粗糙多了。
为了顺利投降汉军,他暗中命人把宣府城头所有火炮的引信都给拆了。
江瀚率军抵达宣府城下时,朱之冯急匆匆登上城头,想要组织抵抗。
可他下令放炮,炮却不响;换一门,还是不响;再换一门,依旧不响。
“怎么回事?!”
朱之冯怒喝道。
炮手们面面相觑,回来报告:
“启禀抚,引信……引信全没了!”
朱之冯闻言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王承胤暗中搞的鬼!
盛怒之下,他提刀便欲带兵出城拚命。
可刚走到城门口,便被守门的士兵给拦住了。
“朱抚,王总兵有令,还请大人在府衙中暂作歇息,勿要外出。”
朱之冯指着为首的将官,怒骂道:
“本官乃是大明都察院右金都御史,正二品宣府巡抚!”
“你等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听王承胤这叛将的命令?”
该说不说,朱之冯在宣府士兵的心里是有几分威信的。
他上任伊始,便妥善处理了司饷主事张硕抱,克扣军饷引发的兵变;密捕诛杀首恶七人。
随后他又贷商民赀发饷,严核将士、补伍劾庸,甚至还在军中开讲学以激将士忠义之心。
面对朱之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