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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潼关守备,还在睡梦中就被汉军士兵冲进屋里,五花大绑地押了出去。
等天亮时,潼关城头已经插满了汉字大旗。
消息传回后方,人人都说贼军势大,强行攻破了潼关天险,邓阳总兵力战不敌,只能率残兵退往山西。让出潼关后,邓阳带着兵马一路北撤,退往了黄河对岸的蒲州城。
他带着一万多人火急火燎地赶到蒲州城下,擡头望着高大的城墙,咧嘴一笑。
“城内守将何人?!”
他二话不说,擡头就开始叫门,
“本将乃临洮总兵,有将印令旨在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城头上的知州樊邦探出脑袋,往下瞅了瞅,见城下黑压压一片兵马,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多人马,万一有贼寇的奸细可就坏事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朝下喊话:
“邓将军,敢问可有兵部移兵公文、或者总督军令?”
“如果没有朝廷令旨,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邓阳眼睛一瞪,怒道:
“什么狗屁公文?”
“老子刚从潼关突围出来,哪还来得及带公文?!”
“我可告诉你,贼人数万大军已经攻克了潼关,不日就将兵临城下,届时蒲州恐怕不保!”樊邦正闻言脸色一变,心中暗生警惕:
“邓总兵息怒,将军兵马众多,若是要全部进城,恐怕多生事端。”
“依樊某之见,不如邓总兵带少数亲兵进城,其余兵马则驻扎在城……”
“放你娘的屁!”
邓阳直接打断了他,叉腰怒骂道:
“老子在潼关跟贼兵血战三天三夜,麾下兄弟死伤惨重,精疲力竭。”
“如今好不容易突围至此,你这酸丁倒好,连城都不让进?”
说罢,他大手一挥:
“来人,把蒲州给我围了!”
一声令下,一万多兵马呼啦啦散开,把蒲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邓阳叉着腰,朝城头喊道:
“听好了,今天你要么放老子进城,要么咱们就这么僵着。”
“反正贼兵来了老子能跑,可你们城里的官员一个都跑不了!”
樊邦正脸色铁青,他本来是不打算理会邓阳威胁的。
可实在架不住城里的豪绅大族多啊。
蒲州城虽然不大,但却是块风水宝地,名气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