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照应,多好。”
李定国被他念叨得有些招架不住,苦笑道:
“老哥,你这……这未免也太快了。”
“我才见了两面……”
余承业闻言眼睛一瞪,佯怒道:
“这不正好吗?”
“前两面互相认识认识,第三面就拜堂成亲,不耽误事儿!”
李定国被他噎住,不知如何反驳,只好闷头喝酒吃菜。
两人吃了一晚上酒,期间余承业一直在夸自己妹妹手艺,变着法儿给李定国做工作。
而李定国虽然嘴上不应,但却时不时擡眼望向门外,若有所思。
夜渐深,酒渐酣,两人也是喝了个四五分醉。
临了,兄弟俩才最后定下了婚约,等回师西安后,再找王上讨个喜。
汉军在延安府休整了三天,留下部分人马驻守城池后,余承业和李定国便领着大军再度启程北上。此行的目标是便是九边重镇之一的延绥镇,也叫榆林镇。
在明初,延绥镇的治所本来设在绥德,而榆林只是其下辖的一个卫所而已。
后来蒙古各部逐渐崛起,屡屡南下劫掠,绥德距离边境较远,无法承担快速响应的需求;
因此成化年间,延绥巡抚余子俊亲自督建边墙,筑长城一千七百七十里,将治所迁移到了榆林。《明史》有载:
榆林天下重镇,兵最精、将才最多,然其地最瘠,饷又最乏。
这寥寥数语,道尽了这座边城的荣光与悲凉。
榆林紧挨着蒙古草原,每次蒙古人南下,榆林附近都是最先遭灾的地方。
明廷在此囤积了大量军户,这些西北边军世世代代与蒙古人交战,民风彪悍,悍不畏死。
在这百余年的厮杀中,榆林城里不知诞生了多少将门世家;
其中一门数将,父子兄弟同守边关,都是常有的事。
李定国和余承业率领两万大军,沿着绥德、米脂一路北上,直奔榆林而去。
此时驻扎在榆林的,正是从关中一路溃逃回来的延绥总兵王定。
此人在关中被打怕了,西安城外的那一仗,汉军的火炮轰得他肝胆俱裂,最后甚至连主帅傅宗龙都顾不上了;
如今听说延安府陷落,汉军正大举北上,王定当即就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就想溜之大吉。延绥巡抚崔源之极力阻拦,又是拍桌子又是骂娘,可还是拦不住一心想跑的王定。
“崔巡抚,如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