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
那几个小子被按在地上,脸憋得通红,嘴里还不服软:
“有种别走!”
“改天约架,单挑!”
董天宝乐了:
“约就约,老子还怕你不成?”
赵逾白站在桌上,叉着腰,威风凛凛:
“还敢不敢插队了?!”
混乱中,只有江定朔一个人愣在原地。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从董天宝冲上去,到两边打起来,再到二代们一拥而上……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架就已经打完了。
他张了张嘴,正要上前说些什么;
“让开让开!都让开!”
几个穿着皂衣的教习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教习们七手八脚地把扭打在一起的孩子分开,有人被拎着后领提起来,有人被拽着胳膊拖开;还有人被拦腰抱住,两腿还在空中乱蹬。
一个教习站在中间,叉着腰,气得吹胡子瞪眼:
“反了你们了!”
“第一天入学就打架!都给我老实站好了!”
两拨孩子被强行分开,站在饭堂两边,互相怒目而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了赶来。
正是书院的总教习昌宇。
他刚从斋舍那边调派人手,准备仔细看着这帮二代,结果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听说饭堂打起来了!看着眼前的满地狼藉,再看看那帮骂骂咧咧的二代们,昌宇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坏了!
这可怎么向王上交代??
此时,江瀚正带着王妃参观完书院,准备登车回府。
参观了整整一个上午,王妃对书院很是满意。
她脚步轻快,眉眼间带着笑意,似乎已经看到儿子在这里快乐成长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一个内侍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启禀王上!不好了!”
“那……那几家公子,和人打起来了!”
江瀚脚步一顿,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王妃的脸色也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书院里赶。
一路疾行,穿过教学区,穿过甬道,来到书院东北角一座僻静的院落前。
院门上悬着一块匾额,思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