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杨彻却以年老体衰拒绝,转而自请来书院教书。
昌宇走到前,清了清嗓子:
“从今日起,甲字一号斋的坐师,便是这位杨彻先生。”
“杨师负责你们的开蒙授业,你们要用心听讲,不得懈怠。”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自己:
“至于衣食住行、操练等杂务,由本教习掌管。”
“往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找杨师。”
两人一文一武,职能和后世的班主任类似。
这是书院定下的规矩,每个班都是这样的配置,必须有退下来的自己人盯着。
昌宇说完,便退到一旁。
杨彻走上讲,目光缓缓扫过下四十来张稚嫩的面孔,微微颔首:
“今日是开学第一课,那就先唱名。”
“尔等以后都是同窗,也好互相认识认识。”
他从案上拿起一本名册翻开,一个个念了起来:
“张铁柱。”
“到!”
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子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何方?”
“到!”
“周福来。”
“到!”
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江定朔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默默记下这些新名字。
班里大多是孤儿和有功将士的子嗣,有的孩子虽然瘦了些,但眼神清亮;
有的孩子坐得笔直,神情认真,一看就是懂事早的。
唱名完毕,杨彻合上册子,正式开始了讲课。
“今日先讲《三字经》,先跟我通读一遍,认准字音。”
他从案上拿起一卷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一句一句领着孩子们诵读。
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们听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书本,虽然不认识字,但却念得很认真。他们很清楚,能进天府书院是件不容易的事,一定要珍惜。
但江定朔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三字经》?
这些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啊!
他悄悄扭头看了一眼后排的董天宝,这小子正趴在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而一旁的邵允武则是用手撑着下巴,眼睛已经闭上了;
赵逾白倒是没睡,可眼睛却直愣愣盯着窗外,不知神游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