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拥有了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后,大家才各自成家、开枝散叶。
因此,这批二代们年龄都基本相仿,正是刚要入学的年纪。
于是江瀚便大手一挥,让各家把儿子都送到了天府书院。
昌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王上……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这么多文武重臣的子嗣,万一……万一真有人出了意外,或者……被人欺负……”
江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被人欺负?”
“本王让你盯着,是要你别让这帮小子欺负其他学子。”
他指了指手上名册:
“书院里大多都是阵亡将士的嗣子,多是孤儿居多。”
“这帮小子,爹不是总兵就是部堂,从小锦衣玉食,身边一群人捧着。”
“你不盯着点,他们能把书院闹翻天!”
“谁敢欺负他们?”
昌宇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好像……是这么个理。
看样子,自己得抽调七八个精干人手,专门盯着甲字一号斋才行。
江瀚仔细叮嘱道:
“一应规矩不准打破。”
“犯了错,该打手心打手心,该罚站罚站,不许偏袒。”
“谁敢不服管教,本王亲自收拾他。”
说罢,他又蹲下身子,交代儿子:
“定朔啊,入学以后,要多听教习和师长的话。”
“不准仗势欺人,更不准透露身份。”
“要是身份暴露了,那你就只能回宫里念书了,明白吗?”
世子的眼睛微微睁大,回宫?那怎么行!
他小脸一凛,用力点头保证道:
“父王放心!”
“儿臣一定小心,绝不惹事生非!”
江瀚看着他那一脸认真模样,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