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败得这么彻底,连基本的建制都打没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江瀚他沉吟片刻,正色道:
“既然你们有心投效,本王也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想要入我军中,就必须守我汉军规矩。”
“第一,你们这两百人,需要打散编入各军,不得聚在一起。”
“第二,正式编入军中之前,你等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集中整训,从上到下,不可推脱。”“整训重点在于军纪军律,同时也会传授队列操典、作战方式等。”
“我军的军纪之严,想必你们应该也早有耳闻,日后若是再犯劫掠、扰民等律条,那就休怪本王不教而诛。”
他顿了顿,看着西营众将紧张的神色,继续道:
“整训后,本王会酌情授予军职。”
“在场的都是主要将领,可以从千总做起;只要立下战功,军中绝不会吝啬爵禄。”
西营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无声地交换着眼神。
这个条件,谈不上多么优厚,但也不算苛刻。
打散整编是意料中事,整训军纪也是必要。
从千总做起,对于这些曾经独领一军的将领来说,算是降级使用了。
但以众人目前的处境,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有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已经算是汉王开恩了。他们也没有资格再挑三拣四。
等了半响,孙可望见众人没有异议,便带头跪倒在地:
“谢汉王恩典!”
“我等既来相投,自当谨遵王命,严守军纪,绝不敢再有二心。”
“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瀚点点头,上前两步将众人一一扶了起来。
片刻后,他突然话锋一转,问向孙可望:
“他们几位,可以继续做武将,在战场上搏个封妻荫子。”
“至于可望你……除了领兵打仗外,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孙可望闻言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其他想法?”
“殿下您是指……?”
江瀚缓缓开口道:
“比如……转做文职,理一理民政,主持些地方的生产恢复,工程建设等事务?”
“我看你处事颇有条理,或许在这方面,能够有所建树。”
虽然在历史上,孙可望统领大西军在云南经营,展现出了一定的治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