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城最内层、防守最严密的区域。
最外围的一座仓区名为“广丰仓”。
这里并非民间常见的圆形粮囤,而是一组组排列整齐、规模宏大的砖木结构癞房。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高大的廉房如同巨兽一般匍匐在地,目测单座长度超过四丈,宽约三丈。不仅如此,根据那库大使介绍,在每间厂房下,还挖有深达一丈的地窖。
地面以上储存粟米小麦,地下窖藏豆子香料,分开存放,更利于保存精贵粮食的保存。”
江瀚有些迫不及待,带人走近其中一间厂房。
仓门是厚重的榆木板制成,上头挂有黄铜大锁,门缝上还贴着汉军的封条。
库大使上前打开铜锁,一把将沉重的仓门推开。
吱呀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门响,一股混合着炒过麦麸的香气以及仓板松木的气味扑面而来。
仓内的景象让众人眼前一亮。
放眼望去,厂房内部空间极其宽敞,一排排鼓鼓囊囊的麻袋粮包,如同垒砌的城墙,从地面直堆到接近屋顶,密密麻麻。
走近细看,许多麻袋上还贴着褪色的字条,上面写着“崇祯十二年秋粮入库”、“崇祯十五年夏税折银购粮入库”等字样。
江瀚在心中默默算者时间,崇祯十二到十五年,正是关中旱灾最为酷烈的阶段。
百姓们估计连树皮草根都啃光了,可这座天下第一藩府,却将满仓救命粮锁在了这深宫高墙之内。一旁的余承业按捺不住怒气,他跨步上前,轻轻一刀便割开了其中一袋粮食。
哗啦一
金灿灿的小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堆起一个小丘,踩上去沙沙作响,颗粒分明。余承业俯身,捧起一把小米递到江瀚面前:
“王上,您看这成色。”
“粒粒饱满圆润,分明是近年来新收上来的好粮!”
“这帮狗日的藩王。”
库大使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补充道:
“启禀大王,单单一间这样的魔房便可存粮三千石。”
“要是算上地窖,总计能存四千石粮食。”
“王府的三大主仓,共有十八间这样的粮国,合计……合计约七万两千石粮食。”
江瀚有些诧异,挑着眉头看向库大使,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少很多。
“就这些?”
那库大使闻言一愣,七万多石粮食还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