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
他试着上前交锋,可刚一个照面,他麾下的骑兵便被汉军的五发转轮短铳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此密集的火力,让王定一时分不清,对面到底是骑兵还是步火营?
他不敢再近前交锋,只能带着麾下骑兵拉开一段安全距离,转而使用强弓试探。
中军处,傅宗龙见王定迟迟不敢上前支援,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甚至亲自拿起鼓槌,死命敲击战鼓,催促王定即刻上前支援。
战鼓被他敲得摇摇欲坠,鼓声急促得如同雨点,却依旧无法打动王定。
面对汉军精骑,王定始终不敢上前,任由傅宗龙如何催促,他都始终不为所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战场中央的厮杀愈发惨烈。
双方的四名主将,若干游击、把总战作一团,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曹二与葛如其缠斗在一起,两人都伤的不轻,一个身中三箭仍然死战不退;
另一个则是被锤断了左手小臂,硬咬着牙单手挥刀。
董二柱和马??也差不多,同样身受数创,只能凭借着胸中一口锐气硬抗。
而延绥总兵王定的畏缩不前,成为了压垮明军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去了预备队的及时支援,葛如其和马??所部陷入了人数上的绝对劣势。
汉军源源不断,踏着袍泽尸体,逐步完成了对这两部明军的分割包围。
葛如其和马??身旁的家丁越打越少,最终只剩下寥寥数人。
发现其孤立无援后,曹二和董二柱随即见缝插针地喊话,试图招降两人。
但葛如其对此却充耳不闻,犹自挥刀死战,最终被数名刀牌手围住,乱刀砍死。
而另一侧的马??则是披头散发,却依然挺立在战场中央。
听闻董二柱的招降,他哈哈一笑,啐出一口血沫:
“呸!”
“某乃蔚州马氏子孙,先高祖马芳,以百战忠勇镇守大明九边;先父马林,以辽东总兵马革裹尸,为国死难。”
“我马家世受皇恩,理当为国守土,岂能屈膝事贼?!”
“今日兵败,义不独生,宁断首以全节,不偷生以辱祖!”
说罢,他不顾伤势,再次挥刀冲向汉军。
董二柱见状,知道劝降无望,也只得叹息一声,下令围攻。
马??与身边最后的数十家丁,力战不退,最终全部战死,无一人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