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
「金枝是不是又胖了?」男生笑著走过去。
望月遥在他身后摘下毛绒披肩,舒舒服服地躺进一旁的宽大沙发里。
「只吃饭不运动——它一到冬天就懒得要命。」
松枝淳抱著猫咪在她身边坐下。
除了足以充当床铺的、围成一圈的沙发和墙上的置物架,客厅里并没有太多陈设,两人眼前是一面格外宽广的玻璃幕墙。
绿茵遍布的缓坡和山脚下的海岸街区都尽收眼底一只是对著它们默默发呆,就能让紧皱的眉头舒展、起伏的心湖平静。
「这也太幸福了————」
紧挨著他的少女侧过脸,「你是说金枝,还是说我?」
「我在说自己。」松枝淳「小鸟依人」地靠在她肩头。
「多亏我的女友是望月大小姐,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坐在山顶,享受风景、猫咪————」
望月遥矜持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推开肩上沉甸甸的脑袋。
「松枝真的在乎这些吗?还不是说漂亮话。」
「还有美人。」
男生慢悠悠说出最后几个字,松开手里的猫咪,把她搂进怀里。
「望月穿和服的模样太好看了,害我差点忘了现在还是冬天。」
倚在他肩头的少女弯起薄薄的唇,看来是对这番情话比较满意。
「既然松枝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就不追究你把山见茉季带回福利院的事了。」
果然————松枝淳抱著女友,和她背后的猫咪大眼瞪小眼。
什么「多谈一个还是一百个都没区别」—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望月心里还是有小情绪的,所以一见面才会是那副又傲又娇求抱抱的模样。
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啊————轻抚著掌间的丝滑面料,男生如此感叹。
嗅著紧贴自己的男性气味,望月遥依恋地蹭了蹭。
「我不在的时候,松枝没有和她们颠鸾倒凤、荒淫无度吧?」
「————」松枝淳松开手看向她的小脸,「你这是什么词?」
少女对他吐了吐舌头,「从《镰仓志》里面看到的。」
「什么荒淫无度—」男生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回福利院之后可是安分守己,一次都没做过。」
虽然松枝淳回福利院也就三天,但他可没有说谎一就算是昨天和户松约会,两人也只是甜甜腻腻地培养感情,并没有一头钻进情侣酒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