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笑得像只捕猎成功的幼嫩白狐。
拿过桌上的热拿铁、点一份黄油可颂作为早餐,户松友花咬下一口酥脆轻盈的可颂,一边品味、一边打量身边的男友。
松枝淳欣赏起女友甜美的进食姿态,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少女笑著摇了摇头,发间的白玫瑰发卡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亲眼见到你,有些放心了一」7
「今天的淳君身上,没有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畅快感觉。」
男生眨了眨眼,户松上次说这话时,他刚拿下偶像小姐不久。
「所以说,我和学姐真的没————」松枝淳拿起咖啡送到少女唇边。
「都在福利院里呢,能发生什么?」
户松友花低头小口喝著热拿铁,却抬起清纯无辜的眼眸看他。
「意思是在福利院外就可以咯?」
「怎么可能————」男生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户松的小恶魔形态似乎又要冒出来了。
「这次带学姐回福利院是事出突然。」
「怎么个事出突然?」少女就等著这句话呢。
松枝淳把咖啡杯拿到面前,沿著她留在杯沿上的釉色喝了一口。
「这得从前段时间、学姐的姐姐来找我时说起————」
冬季的阳光移动速度很快,等桌上透明的亮色挪到自己手边时,户松友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好狡猾的大人啊————」她轻声说著,看著身边的男生抿了抿唇、又端起咖啡。
「所以淳君就这样被逼著做出选择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松枝淳咽下喉间的丝滑暖意。
「不过我想错了一件事——
」
「嗯哼?」少女眨了眨眼,摆出一副忠实的听众模样。
「其实我怎么选不重要。」男生把咖啡杯放回盛满阳光的瓷盘上。
「只有学姐内心摇摆不定的时候,我怎么选才是重要的。」
「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会摇摆不定的学姐了————」
天平的一端摆著家庭与循规蹈矩的生活,一端摆著爱情与自由—
不再青涩、不再犹豫、不再幻想,山见茉季这一次毫不动摇地选择了他在的那一头。
「所以————我的纠结与思考,反而显得没什么意义。」松枝淳自嘲地笑了笑因为学姐已经变成他当初期待的模样了。